很奇怪。
夏白以為這次來江夷市見到的凌長夜,就算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心裡也不會開心,畢竟最近這裡的事都和他爸爸的忌日有關,他很多年都不相信死了的爸爸,他們卻給他過忌日。
此時,他竟然很輕鬆,即便不笑,也有很愉悅的感覺。
凌長夜開口,竟然正好說到夏白正疑惑的事,「每年的這幾天,我總是有些不開心,即便一年比一年淡,我也沒想到,今年心裡會有開心這種情緒在滋長。」
夏白於是問:「為什麼?」
凌長夜說:「大概是看到了很好的事,即便是個苗頭。在這樣有些黯的日子裡,不需要煙花炸開一樣的好事,苗頭反而是前面的希望。」
夏白沒聽明白,但是已經到房間門口了。
凌長夜把二娃交給他,「為避免誤會,有一件事我想再跟你說一遍。」
夏白:「什麼事?」
凌長夜頭微微歪了一點,帶著笑看著他,「我是同性戀。」
夏白心圖地跳了一下,「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你是想澄清網上的緋聞,說你不喜歡女人?」
凌長夜:「如果情感遲鈍,就用大腦想。」
凌長夜留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就離開了。
夏白抱著二娃在門口站了很久,才恍惚地走進房間。
他從善如流,拿出一個本子,不動用情感,利用自己擅長的方式,畫邏輯導圖,這一畫就失眠了兩個小時。
因為晚睡了兩個小時,夏白第二天晚起了兩個小時。
下遊戲前一晚需要充足的睡眠,沒有人打擾他。
夏白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到二娃正給雪木妹妹餵早飯,一滴很小的血珠。
二娃見他起來,立即跑過來跟他說:「隊長回家,回來吃晚飯。」
夏白不知道二娃怎麼知道的,點了下頭。
因為要下遊戲,他們晚飯吃得很早,五點就吃了,即便如此,凌長夜如他所說的,晚飯前回來了。
吃飯時,他們說的都是和遊戲相關的。
花昊明說:「那五個人都到了,沒人違約,我們等下過去紅薔莊園,就可以直接下遊戲了。」
凌長夜「嗯」了一聲,提醒說:「報名的都是了解紅薔莊園的,既然知道紅薔莊園還願意組隊下遊戲,他們應該是有技能傍身的玩家,或者別有用心的玩家,沒有混子了。」
這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也可能是個隱患。
這個遊戲本來就有難度,有厲害的玩家參與,能提高他們通關的成功率,同時要是他們別有用心,危險程度也會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