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變得更糟糕了,難道這才是違反守則的懲罰?
原本他是猜呼吸困難是違反了哪條守則的懲罰,結果昨晚出現了血人,他就以為那才是懲罰,沒想到今天身體又出了新問題。
夏白從床上下來,走到書桌旁拿起手機。
時間和昨天醒來時一樣,都是八點剛過。
他終於想去洗手間了。
夏白走到洗手間門口,打開洗手間的門,先小心地向里看了看,尋找不知道有沒有的洗手間守則。
是有一張貼在牆上的硬紙,只不過被鮮血染紅了,字跡模糊不清。
夏白:「……」
他想了想,忍了忍,回到床上等過了八點半,立即起床離開了自己的臥室,走到隔壁一直房門緊閉的房間。
原本他今晚的計劃就是,敲敲其他房間的門,看其他房間有沒有其他玩家,來進一步做推測。
這個時候去正好,說不定能借洗手間用用。
第一次看的古堡生活守則是不能去閣樓,第二次看到的生活守則是可以去閣樓,但是不能去非公共區域,但沒說不能敲門。
夏白輕輕敲了敲門,等了五分鐘,都沒有任何回應。
走廊這邊三間臥室他都敲了,另一邊三間他也都敲了,依然沒有回應。
他按著太陽穴走進了書房,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喘氣。
等下他要去古堡其他地方探索一下,為防遇到什麼意外來不及,要先把書房的任務完成。
書房的守則又變了,如果對比三次的守則,會發現沒有一條是自始至終一樣的,這次還多了一條「離開書房前請把書架整理好。」
夏白抬眼看了一下書架,有兩本書倒了。
可能是人為放倒的。
可是這個方法不太好,放倒書本的人可能是想進來的人整理書本,那就可能看到不適合自己的書,可是這個「看」和「看書多少頁」的「看」,並不一樣。
夏白再次拿起兩本課本,一本一次看19頁,兩本兩次共看38頁。
昏昏沉沉的大腦,還是在努力尋找課本中那些可以記在日記里的話。
[弟弟流了好多血。]
[弟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夢裡好多血,弟弟被吊在屋頂上。]
夏白用力按了按太陽穴。
他自己就是這個寫筆記的人嗎?
他昨晚看到的臥室里的血和血人是夢嗎?那個張著嘴巴的血人就是「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