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精神問題,可能是精神分裂,多重人格,和昨天寫《二十四個比利》的人看法相同。
也可能是幻想類的精神病,和他昨天想的那個可能性一致,住在古堡的人幻想出了不同人,他們可能活在一個精神病的想像空間裡,是他想像出的人。
同時這個人又一次提示要「好好地活下去」,同時說要「清醒地活下去」,把主線任務「好好活下去」里的「好好」,做了新的闡釋。
這裡面的引導性很強,如果出現幻想,怎麼清醒地活下去?
——清除幻想。
——清楚其他玩家。
這篇日記一定不是藺祥寫的,到目前為止,夏白還沒看到過藺祥的痕跡,他有些擔心,立即看向最後一篇。
[時間一晃而過,又到了寫日記的時間。
空空的腦袋想不出想寫的東西,暈乎乎的。
之前不是這樣的,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環顧四周,什麼都沒變啊,應該是昨天沒關洗手間的門,被洗手間的味道熏得頭暈,這次一定要記得關好所有的門,等下也一定要關書房的門。
——第三天]
時空之環,是凌長夜。凌長夜也出現不舒服了,他的不舒服是頭暈。
同時,他在提醒他要關房門,所有房門都要關上,包括書房。
所以,他之前違反的守則就是沒關書房的門?兩次沒關,兩次醒來身體都出現了問題?
那他這次要關上了。
不對。
不對。
按照他對凌長夜的了解,凌長夜不會這麼笨拙地用同一個東西說明自己的身份,昨天那篇日記他用了【時空之環】,今天如果再提醒他,不會這麼懶這麼敷衍地還用【時空之環】。
夏白翻到昨天那篇日記,仔細對比兩篇日記的字跡,雖然遊戲同化了他們的字跡,寫這篇日記的人又有意模仿凌長夜那篇,仔細對比,還是能看出來這不是一個人寫的。
是別人看出了凌長夜上一篇日記里「時空之環」四個字,他應該不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他不知道就代表寫這篇日記的,不是他認識的人,是其他小隊的人,所以用這個方法,假裝凌長夜故意誤導其他隊的人,去違反守則。
夏白呆了呆。
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他還想著日記是最真實的地方。
那花昊明那篇呢,也不是他寫的嗎?
他可是很有名的攻堅隊成員,進這場遊戲的玩家一定都認識他,如果要提醒,會簡單到用誰都知道的名字?
夏白:「……」
當然,他可能就是想實名向大家傳達他不舒服,這一重要消息。
夏白疲憊地按了按額角,拿起筆準備寫日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