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雪木妹妹費力地拱起了腰。夏白看到連接洞口的黑髮崩得死直死直的。
夏白小聲問:「是什麼?」
雪木妹妹說:「小本子。」
她聽夏白的,在閣樓里翻找紙質的東西,黑髮漫過一個個死屍,找到了那個盒子,把盒子裡的卡紙都塞出來後,又找到了一個本子,很像是夏白說的日記本。
可是這個日記本再小,也沒法從這個小洞裡塞出來。
夏白呼哧呼哧喘了會兒氣,去書房拿了一個文具刀過來。他癱在地上坐了會兒恢復體力,扶著扶手站了起來,費力巴拉地把一個椅子搬到茶几上,搖搖晃晃地站了上去。
雪木妹妹總覺得他要掉下來,黑髮幫他固定住了椅子。
雪木妹妹很聰明把本子捲起來向洞裡塞,可是依然塞不進去。
夏白讓她把本子展開,他拿著刀一頁一頁地把紙割下來,兩人配合著,把幾頁紙轉移到了垃圾桶里。
這幾張紙和書房的日記本的紙頁一樣,雪木妹妹找到的是一本和書房一樣的日記本。
這本日記本上的字當然不是玩家寫的,但和他們一樣,這幾張紙上的日記字跡,都很像,但又有著很細微的個人特色。
【我們永遠在一起。】
【小白別傷心,我們還在。】
【哥哥,你一定會好好活下去。】
【對不起,是爸爸的錯,當時爸爸拒絕得太狠了,要是當時爸爸溫和點,說不定他就不會做出這種事了。】
看到這些話,夏白差不多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記得他在課本中看到過,有一個年紀很大的孩子來這裡,爸爸媽媽沒要他。
可能就是這個年紀很大的孩子,殺了全家人。
果然,後面的日記有寫。
【不能怪爸爸,媽媽早就見他在古堡附近轉悠,他可能早就盯上我們,想到我們家來混吃混喝。】
【他心理有問題,經常盯著我們看,用奇怪的眼神。】
【不要這麼說,他可能只是羨慕,太羨慕了,他好幾天晚上抱著膝蓋坐在樹下朝我們家看。】
【對不起,我給他送過小蛋糕。】
【可是,他卻把弟弟的皮剝了掛在屋頂上,我恨他!我好害怕,好難受。弟弟你還疼嗎?】
【二哥,我不疼了,媽媽才疼,媽媽的頭髮全被他拔掉了。】
【媽媽不疼,別說這些了。最難受的應該是小白,小白別怕,你一定能好好活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