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死者大哥在我前面懺悔,我……我偷偷聽到了他的懺悔內容。」男孩說著,又看了一眼那個哭得悽慘的女人。
凌長夜:「他懺悔的內容,和他的死亡有關?」
男孩點頭,既然都被猜出來了,他便直接說了,「他懺悔的其中一件事是,他和他公司里的兩個高管一起,把他們公司一個職員的老婆給□□了,以前他還□□過一個同學的妹妹。」
正在哭泣的女人忽然卡住了一般停下了。
玩家們視線隱晦地落在女人身上,又落在男人血流得最多的地方。
女人推開安慰她的女人,瘋了一樣衝到男孩身邊,伸手就要推他,「你胡說什麼!我老公不是這樣的人!他都死了你還要污衊他!」
男孩的爸爸看起來是個文質彬彬很有修養的人,不好動手,媽媽立即反推女人,就是剛才還在安慰她的中年女人。
「你沖我兒子發什麼火?他會在這種時候撒謊嗎?是你自己識人不清,嫁了個爛人!」
「我嫁了個爛人?你兒子又是什麼好東西?」女人尖聲大喊:「他也偷偷去懺悔了,他也做過當眾懺悔時說不出來的噁心事!」
「你胡說什麼?」
「我哪裡胡說了?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心虛了?」
兩人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被女人護在身後的男孩忽然大喊一聲:「夠了!」
一開始說他的發現,還會顧及女人感受的男孩,顫抖著對女人說:「你怎麼好意思說我,怎麼好意思推我媽?你跟我爸那點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
「什麼意思?你們早就勾搭上了,還是住酒店這個半個多月勾搭的?」男孩的媽媽更憤怒了,拽著老公的領子質問:「怎麼回事,你說啊!」
原本兩個人的戰局變成了三個,三人你質問我解釋他發瘋,鬧成一團。
男孩一個人站在他們身後,不知道是因為遊戲壓力,還是因為看了太多人的惡,眼淚都掉下來了,「都是噁心的人,全都是!全都是……」
夏白他們出去了。
這還是夏白第一次在遊戲裡,遇到這種狗血的事,在這個要把罪孽公開的藍茶島上。
幾人沉默地向著島北走,過了好一會兒,江清風才說:「寶寶,爸爸一定努力做一個不讓你失望的爸爸。」
夏白:「……爸,倒也不必,我知道你肯定做不出這種事,一看就被我媽拿捏得死死的。」
姜倚彤笑了一聲,問:「是不是在其他地方懺悔不管用啊,那個男人在神像面前懺悔這件事了,還因這件事死了。」
他的死亡比其他三人的死亡明顯,和他懺悔的這件事關聯性很強。
「有可能,應該就要在懺悔室里懺悔才有用,可是我們明天才能進懺悔室。」夏白無可奈何地說:「今晚可能還會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