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帶著孩子出去玩了,男孩抱著一個小水桶,裡面裝著幾支黃色和白色的野花,裡面還有水,隨著男孩走路的晃蕩,顛出來一點濺在男孩臉上。
新娘蹲下來,拿出一個手帕,輕輕給男孩擦掉。
男孩閉著眼睛,不僅不抗拒,還挺開心的樣子,而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色,神色竟然很溫柔,也很開心的樣子。
夏白低聲說:「她真的和她所說的一樣,好好對她老公的兒子了,是在認真贖罪嗎?」
可能是他剛接觸到母愛,很敏感,覺得這個新娘對男孩是有母愛的。
凌長夜看了他們一會兒,說:「或許。」
兩人沒有驚擾他們,悄聲向白姑的住處走。
白姑的住處和其他島民的住處,看著並沒有什麼區別,是一座挺普通的海草屋,屋子裡沒有燈光,白姑應該在島北還沒回來。
凌長夜熟練地打開窗戶,兩人快速地在幾個房間裡掃了一眼,只看到了白海仙神像,沒看到有孩子和其他人,海草屋寂靜一片,像是許久沒有人住的荒屋。
他們今晚的任務是去船長大哥那裡打聽陸空,去晚了他們家可能有老人要睡了,兩人沒在這裡浪費時間,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
那位船長大哥就住在白姑住處的不遠處,兩人趕到時,海草房裡還亮著燈。
凌長夜剛要敲門,夏白先他一步,裡面的人打開門後,疑惑地看著他們,「有什麼事嗎?」
夏白伸手,手上一個小金鎖。
凌長夜:「……」
被他學會了,鈔能力。
在帝豪公寓時,夏白在凌長夜面前像個苦行僧和小乞丐的結合體,他深刻感受到了凌長夜空間寶藏的威力,回去後想了想,自己是有點苦哈哈。
於是他也用只賺沒花的遊戲積分,在遊戲商場買了一個空間道具,在裡面裝了一些土豆零食,金豆金條,生活用品。
現在,終於可以在凌長夜面前用上了。
「哎呦!」大哥樂呵呵地給他們打開門,「是要買船嗎?」
「我先跟你們說好啊。」大哥是讓他們進來了,但事先說好,「你們別想著買船逃出去,我這船啊,只能在藍茶島周圍捕捕魚,想離開是不可能的。」
看來他應該遇到過這樣的事。
夏白把小金鎖塞給他,不差錢,「不買,就是來聽八卦的。」
「呦!」大哥樂呵呵地說:「那您可是找對人了,我可是咱島上的百曉生。」
凌長夜說:「你說話……聽著不像是藍茶島本地人。」
「這怎麼說呢。」藍茶島百曉生說:「在很早之前,我確實不是藍茶島本地人,但對你們來說,我是啊!我早就定居在藍茶島了,所以在你們面前算是藍茶島本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