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想到爸爸說的,問他:「船也跟她一起扔了嗎?」
「白姑說船不吉利了,對白海仙不好,也讓他扔了,不過不是跟她一起扔的。」大哥說。
那不知道她有沒有坐船離開這裡。
「她也是外地人吧?」夏白問。
「是啊,她比我來的還早,可惜啊沒嫁對人。」大哥惋惜地說:「她那個男人特別愛打人,她被打了好多年了,死了也算是解脫了吧。」
好像就這樣了,大哥跟他說的,跟和喻茵說的,其實是差不多的內容,沒有新的發現。
夏白不放棄地問:「她還有沒有其他特別的事?」
「其他什麼事啊,就是被他們家虐待啊。」大哥說:「要是說她有什麼特別的,還挺文藝的?經常拿著一本詩集。」
「藍茶島是海葬,就是把人的屍體放在墓船上,放到海里,隨風去尋找海仙。她還沒瘋的時候,說這還挺浪漫的,和詩里一樣,伴著鮮花去海的遠方。」
大哥:「說起來,這就是她在船上自殺的原因?去找她詩的遠方了?」
他爸爸說的有點相關,當時他說陸空可能是希望那隻船帶著她離開這裡,可是那家人直接把她扔到海底餵魚了。
凌長夜問:「她還有什麼特別慘的事嗎?來海島上贖罪的,都是過得挺慘的人吧?」
「她不是主動來藍茶島贖罪的,我剛才說了,她比我來的還早,應該是被拐來的。」大哥說:「你要是問她來海島之前經歷了什麼,我還真不知道,我就知道,她應該是個挺有文化的人,之前大概不是個苦命人。」
兩人都微愣。
陸空應該是來贖罪的人才對,她竟然不是被白海仙贖罪教義害得悽慘的人。
見在他這裡問不出什麼了,凌長夜問:「她家住在哪裡?」
雖然通靈者他們已經去了,他們這邊找不到陸空的新線索,不如也去那邊瞧瞧。
「我可以告訴你們她家住在哪裡,就在11號海草屋,不過我建議你們不要去了,沒人了。」大哥說:「陸空死後沒多久,她男人來我這裡買了個新船,出海時死了。她婆婆沒多久也死了。」
「白姑說她公公身上有罪孽,讓他去島北贖罪了。」
「多跟你們說一個傳言。」大哥湊近他們,小聲說:「我聽那天出海的人說,她男人死在陸空死的那個船上,當時他發瘋了一樣喊著陸空的名字,跳到了那個已經腐壞的船上,跟著船一起沉入了海底。」
兩人離開了賣船大哥家。
夏白說:「有點奇怪。」
凌長夜知道他為什麼會覺得奇怪,「陸空不是藍茶島贖罪制度下的犧牲者,她和贖罪的關聯斷開了,不像是主角。可是後面,她老公和婆婆的接連死亡,尤其是她老公的死亡,像是她死後變成鬼的復仇,她又很像是遊戲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