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行,我們全家就靠你帶飛了大佬。我們都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精神狀態都很好,多等幾天都沒事,您辛苦點,一個人把遊戲通了。」
通靈者:「……」
凌長夜仔細地看著他,「你精神狀態還好?」
夏白也驚訝,「你竟然沒害過人?他們沒來找你?」
夏白的驚訝是真的,難道真的是他對通靈者有偏見?
他以為通靈者會和聖游公會那四個人一樣,不只是這個遊戲,夏白想到,通靈者既然在積分排行榜前三,應該下過非常多的遊戲,應該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內罰的遊戲,他全部通過了。
夏白陷入沉思,皺著細細的眉毛呆呆地看著他。
「我說過了,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通靈者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不就是想知道我在白姑身上看到什麼嗎?我看到她和一個男生在一起的場景。」
那大概是白姑十幾歲時。
學校外的梧桐路上,兩人一起踩著落葉慢慢走。
雨後的晴空一片蔚藍,女孩手裡拿著一片翠綠的葉子,抬頭看向男生時,眼裡的光特別亮,臉上又帶著微微的不好意思。
少女的羞赧如一瓣桃花,很難想像會出現在現在的白姑臉上。
夏白和凌長夜立即想到,這應該和凌長夜看到的那一段等人的場景,是差不多的時期。
白姑等的人可能就是這個男生,從白天等到黑夜都沒等到。
好像和她的死亡沒什麼關係,兩人聽完就打算走了,被通靈者叫住問:「兩種死亡方法是怎麼回事?」
夏白:「你自己想。」
通靈者:「……」
第二天早上,沒有看到美杜莎,通靈者又問:「美杜莎呢?她昨晚死了?」
夏白:「你自己查。」
通靈者:「……」
到了下午,通靈者的所有問題都有了答案。
這天下午又到了他們去懺悔室懺悔的時候。
第一次來這裡時,他們不知道要不要懺悔,當天晚上出現死人後,他們都迫不及待找神像懺悔,可是好像在其他地方懺悔沒用,終於等到再次進懺悔室,這次再沒有人猶豫了,迫不及待地上去懺悔。
夏白一邊聽著他們懺悔,聽著一個人一輩子能做多少惡事,一邊看著神像。
神像上那麼多眼睛,真的如江清風所說的,有點像是精神污染來源,看久了很像是活的眼睛,裡面有光怪陸離的東西,那些光怪陸離的東西,可能就是自己一生的畫面,是一個個和自己有因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