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是,為什麼白姑讓她哭。
「可能是她要記住,結婚並不是輕鬆開心的事,對於一些人來說,結婚就是受難的開始,她要有這個心理準備,帶著這個想法走到婚姻里。」
「老婆不是的,我哭的時候沒有這個想法,我當時啊……」
在賣船大哥的絮絮叨叨中,兩人走進了他們的海草屋。
「上次我對他通靈,看到了他和老婆相處的畫面。」凌長夜說:「剛才我又對他通靈了一次,看到了他來藍茶島之前的畫面。」
凌長夜說的是賣船大哥。
「他好像有嚴重的抑鬱症,一個人在一個小房間裡不停地吃藥,手腕上好幾道傷疤,這可能和他來藍茶島有關。」
夏白微愣,「他一點也看不出來有抑鬱症的樣子,他是我看到的,藍茶島最開心的人了。」
「小白!」
聽到姜倚彤叫他,夏白立即回頭。
姜倚彤是跑過來的,氣喘吁吁地說他們的發現:「白姑,白姑的孩子有問題,他多長了一隻眼睛!」
夏白和凌長夜同時想到了神像上那些眼睛。
姜倚彤:「會不會和那個神像有什麼關係啊?」
她和他們是一樣的想法。
「我們得快點。」姜倚彤說:「老楊也自殺過了,你爸爸現在把他綁在樹上,不知道能堅持多久,還有三個玩家精神也開始不對了。」
凌長夜說:「走,去白姑的住處。」
三人匆匆向著白姑的海草屋趕。
路上,夏白忽然問姜倚彤:「媽媽,你喜歡珍珠嗎?」
「喜歡。」姜倚彤沒問為什麼這時候問這個問題,直接回答他。
夏白:「海水珍珠是比淡水珍珠貴很多嗎?有什麼區別啊?」
「我感覺,他們最大的區別是,海水珍珠無法被圈養,不會在短時間內就被取用,所以它們才能長得那麼明亮美麗。」姜倚彤跟兒子說起,「它們不算大,但非常明亮,有人說它們是海底的小太陽。 」
上次夏白和凌長夜來過白姑的海草屋,他們知道,在南向的那間房子裡,沒有床鋪柜子,只有一座白海仙神像。
夏白和凌長利落地翻窗進去。
「媽,你等我拉你,我……」夏白的話卡在喉嚨里,白姑正面無表情地坐在屋裡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