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眉:[可不是,不是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就是聰明絕頂的高材生,我都不敢說話了,怕怕。]
夏白:[……]
倒也不必。
但是他們說的對,這一群的人確實很難帶,夏白只看了一會兒他們的討論,就發現有很多刺頭,和很多高傲的小天才。
井延:[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大惠市,在進遊戲之前幫你們看看他們的心裡話。]
楊眉:[歡迎歡迎,摸摸噠。]
楊眉:[抱歉發錯了,是麼麼噠。]
[……]
周六那天,攻堅隊的人把二娃接走,姜倚彤和江清風跟夏白一起去大惠市。
夏白知道他們擔心他,沒有拒絕,就當是爸爸媽媽陪他去參加高考。當年他高考是一個人進考場,一個人回家的。
這一天,全國的交通基本恢復到正常狀態了,以防萬一,游管局還是給夏白配了專機。
下飛機後,他們看到了前面的凌長夜。
姜倚彤開心道:「長夜,你來給我們接機啊!」
凌長夜說:「欠了夏白的,可能要接機到我老才能還上。」
江清風:「……」
一般甜言蜜語的都不是好男人。
他看到夏白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凌長夜,恨不得立即黏到他身上的樣子,更加確定這一點。
甜言蜜語的男人都很會騙人,尤其會騙像他兒子這樣單純可愛的。
姜倚彤倒是很好奇,很想知道他們之間的事,「你欠了夏白什麼?」
凌長夜敲了敲右手手腕,他看似敲的是虛空處,輕輕一敲,那裡出現一個古銀手環,同時他們看到夏白手腕上出現一個相同的手環。
夏白看到那個手環出現特別開心,臉上立即露出一個笑來,抬起手腕看向凌長夜。
凌長夜說:「夏白給我的,條件是給他接送機。因為太貴重了,所以大概要接送很多次。」
江清風癱起臉時和夏白很像。
姜倚彤拉著他的手向前走,越走離夏白越遠,江清風注意到了,問她幹什麼。
姜倚彤說:「他們兩個很久沒見了,我們去當什麼電燈泡啊。」
江清風轉頭一看,那兩人的手已經拉到一起了,都還沒出機場,大庭廣眾的,拉的那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