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昊明:「不是,來真的啊?」
凌長夜:「讓黑花出來吧。」
「……」
誰能相信,他們還沒有跟床好好告別,就離開它。當天晚上他們就被令人咬牙啟齒的隊長,留在了教室,開啟了這個非人的學習方法。
四十分鐘一過,他們幾乎是原姿勢閉眼,好像只閉了一秒鐘,就被冰塊冰醒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看書,脖子上一個個掛上了按摩儀。
夏白想用親親賄賂監督人,被無情地拒絕了。凌長夜鐵面無私,但聲音很溫柔,「不想超過楊儀嗎?你可以的。」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夏白咬著筆桿嘟囔著,四十分鐘又看完了半本書。
花昊明用他的軟劍當綢帶,穿過教室屋頂的電風扇,把自己的頭懸起來,「不讓他出來,不讓他出來,不讓他出來……」
聞雨新直接干吃了一袋干咖啡粉,一邊哭一邊看書,眼睛好像沒那麼乾澀了。
楊眉,楊眉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原來傻人有傻福是真的。羨慕如聞雨新。
高三(3)班教室里徹夜通明,由燈光迎來陽光,又開始新一天的學習。
這樣過了四天,第五天夏白看到花昊明十分鐘睡眠結束後,醒來時看著他笑,笑得有點邪氣,只笑了一下,就低頭飛速看書了。
夏白愣了一下,意識到剛才睡過去後,花昊明沒能醒過來,是黑花出現了。
他只頓了一下,又開始埋頭學習。
高三(3)班教室亮了七晚的燈,好好睡了一覺,他們第一次拿到了他們的准考證,上面有他們的考號和考試地點。
夏白就在他的班裡考,凌長夜和楊儀都在別的教室考,而聞雨新很幸運,來他們班了,而且就跟夏白在一排,隔著一個人。
考試那天,夏白看到周培曼也還在他們班,就在他右前方。
夏白驚訝地發現,周培曼好像也成了時間超速者,她走路有一點細微地不協調,眼睛卻異常明亮。
夏白不理解,她這次考試明明不需要提腦速也能通過。
仿佛注意到了他的注視,周培曼回頭對他笑了一下。夏白從沒在她臉上看到這麼豐富的表情,她的表情不奇怪,開心和興奮很明顯,還有一種站在很高處的感覺。
她好像找到了她的刺激。
那次夏白看到她在座位上寫了什麼,後來有一次他經過她的座位,在一張卡片上看到了她寫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