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姜倚彤說:「配合你們的工作,主要是一家人在一起,在哪裡都行。」
於是一家人回到了他們的住處。
全程江清風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時不時地看凌長夜一眼,臉上時而是懷疑,時而是沉思。
姜倚彤說要下廚,凌長夜自然不能幹坐著,他進廚房給她打下手,被江清風擠了出來,本來還想著去幫忙的夏白,看著那略顯擁擠的廚房放棄了。
他沒有回房間,就坐在客廳,把電視打開,調高音量。
凌長夜坐到他身邊,夏白把正抱著咖啡杯的二娃放到他們中間,但是二娃太小了,擋不住凌長夜側頭過來的一個吻。
那個吻落在靠近眼睛處的臉頰上,很輕,像是只留下了氣息就離開了。
夏白眨了眨眼,心想,開了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他能輸嗎?不能。他的手繞過二娃的背後,落在了凌長夜的腰上,摸了摸腹肌,心滿意足。
凌長夜盯著那隻犯規的手笑,看著電視上的古偶劇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夏白仿佛沒聽懂他的話,「州官那麼辛苦地為百姓服務,放點火怎麼了?」
凌長夜:「誰為誰服務?」
「你們在看什麼?」姜倚彤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小白,你這三觀可不對啊,州官為百姓服務是應該的,不能因此就放火。」
夏白:「……哦。」
手下的肌肉因笑而微動。
夏白默默拿出一把手術刀。
凌長夜:「……」
二娃什麼都不知道,一邊看著電視裡女主打男主,一邊搖晃頭上的小白花。
飯菜都端上桌後,幾人落座。
江清風思考了一路,加做一頓飯的時間,終於在吃飯時開口了,「我們前兩天商量了一下,覺得等你們都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再……再同居比較好。」
「……」
凌長夜的筷子停在半路,又收回,看了一眼一臉呆的夏白,笑著說:「好,我們不會那麼早同居,至少等夏白讀完大學,或許還有研究生。」
「我是說,親密關係。」江清風懊惱地解釋。
凌長夜沉默了幾秒,又點頭,「好。」
「好什麼好!」姜倚彤說:「別聽他的,他自己都做不到,你們一切順其自然,都是成年人了。」
江清風皺眉,「夏白還是個寶寶。」
「……」
這頓飯,凌長夜做了一個非常紳士且稱職的男友,對江清風的一切要求,都點頭說好。
吃飯完後,凌長夜該走了。姜倚彤對老公的表現很不滿,為了彌補,讓夏白去送凌長夜,「這還早呢,你們去約會吧,去看個電影什麼的。」
離開家後,兩人走了一會兒,去開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