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想起來,我給安全局打電話時,他們讓我確認,我老伴被彩鬼攻擊的時間是不是真的那麼短。」
「有一個年輕的男孩跟我說,網上其實早就有人在猜測了,說有一個辦法能消滅彩鬼。彩鬼會寄生在人身上,所謂的攻擊就是寄生,在彩鬼剛寄生時,殺了那個它們寄生的人,就能徹底消滅這個彩鬼。」
從她開始說,餐廳里就安靜了下來,說到這裡安靜的餐廳一片譁然。
夏白看了凌長夜一眼,又看向其他人,幾個玩家臉色都算不上好看。
怎麼能好看,如果真是這樣,遊戲就是在引導人類自相殘殺。
「可是,人被彩鬼攻擊後,不是很多都自殺了嗎?自殺也會消滅彩鬼嗎?」昌禾問。
她問到了一個關鍵點,他們都知道,被彩鬼攻擊的人絕大數都死了,要是人死了,彩鬼就被消滅了,那彩鬼為什麼會泛濫?
「人被逼到實在撐不住自殺時,大概寄生的彩鬼已經『吃』飽了,它們變得更加強大,能長時間在外遊蕩,尋找下一個寄生的人。」老奶奶說。
「早上餐廳那個蒙面的女人,是不是被彩鬼攻擊了?」有人問。
「那我們,我們是不是得趕緊殺了她!要不然她身體裡的彩鬼下一個攻擊的就是我們!」
「反正她都得死,不如帶走一個彩鬼。」
「她住在哪個房間?」
「在五樓!五樓!」
石安見狀忙說:「大家安靜,我們現在還沒確定這個方法對不對。其他人呢,其他人還知道什麼嗎?」
老奶奶的聲音尖銳了起來,「是真的!絕對是真的!不信你們好好想想過去所有和彩鬼有關的事,是不是有的彩鬼很快就被安全局消滅,有的彩鬼已經從自殺的人身體裡出來,吃飽了,安全局要消滅它就特別費事。」
「是,好像真是。」
「我也想到了,我們小區也有這種情況。」
「我們得快點,要不然彩鬼就會變得更難對付。」
「我沒有要你們殺了那個姑娘的意思。」老奶奶嘆了口氣,「我本來也不想說的,你們一直問,都想知道。」
昌禾推了推眼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石安說:「不是,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呢?大家再想想,任何相關的事都可以。」
可是,現在很多人已經沒有心情再說了,都想趕緊殺死那個蒙面女人。
已經有人離開餐廳去找她了,最前面那個人就是早上把宛宛撞到的那個大哥,早上他的道歉和此時的行為形成鮮明對比,他看著有些慌張和氣憤,好像他和彩鬼寄生的人撞了,就會被傳染,被彩鬼盯上一樣。
楊眉小聲問:「怎麼辦?」
其他人都沒說話。
作為攻堅隊的人,完全站在通關遊戲的立場,此時就該不插手,用宛宛來測試那個老人說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