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眼睛瞪著床板子的段南七將這件事情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有些想不明白,也繞不過來這個彎。
他想了半天,越想自己越精神,也越想也覺得這事離譜,剛來三天,玩家死了三個,卻還不知道到底為什麼今天眼看著發現了端倪,卻發現是玩家內部自相殘殺,簡直荒謬。
不對啊,遊戲不是禁止玩家自相殘殺的嗎?那,那他們三個,到底為什麼會死?還有,那兩個人是不是背著其他人,有了什麼新的身份?
段南七胡思亂想了一早上2,太陽升起來,照亮了宿舍里的每一個角落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腦袋無比的睏倦。
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剛想閉目養神,好好睡個回籠覺,身旁的戚燼卻睜開眼睛,醒了。
段南七的哈欠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眼角帶淚,跟戚燼打了聲招呼:「早上好。」
戚燼狐疑的看著他眼下的淤青,太瘦摸了摸他的臉,輕聲道:「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段南七一愣,點點頭,看著戚燼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畢竟這是沒有證據的一件事情,甚至還沒得到證實,說與不說,都好像無濟於事。
戚燼見他似乎有話要說,卻又好像不太方便,就將蓋在兩個人身上的被子拉高,蓋住兩個人的腦袋,將嘴巴附在他耳朵邊上,小小聲耳語:「你想和我說什麼?沒關係,什麼都可以。」
段南七想了想,還是將自己插進段南七懷裡,將整個人樹袋熊一樣纏住他,頭靠在他懷抱里,瓮聲瓮氣道:「我今天早上,其實出了宿舍一趟。」
戚燼想起來自己早上看見他的一幕,笑了笑,道:「是早上我睜開眼睛看見那時候嗎?」
段南七:「嗯,因為我半夜做了噩夢,睡不著覺,又怕我自己躺在你旁邊,翻來覆去睡不著,打擾到你,就下了床,想出去透透氣。」
戚燼:「那夢見什麼了?」
段南七雙手抱緊他的腰,道:「夢見了和來的那天差不多的夢,還有,那男孩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拿著紙和針管,一個拿著菜刀,看不清面容,卻讓我很熟悉,我被拿菜刀要殺人的畫面弄醒了,就出去了。」
戚燼:「然後呢?」
段南七:「然後外面下雪了,挺大的,很冷,我出門透氣的時候,看見雪地里有腳印,已經被大雪覆蓋了一半了,我很奇怪,沿著腳印走過去,剛想看看到底盡頭在哪裡,就聽見了有人說話,我趕緊躲在牆空里,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