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七從出屋子到現在,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人碰上了一個不尊重長輩,遇事就要為難其他人的罪名,他有些震驚的望著站在遠處的張岩,看了他很久。才一人冷漠的開了口:「既然他們溺愛你,那你來找我好了為什麼要來為難我爸媽?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對,現在卻要反過來倒打一耙反咬我們一口,說是因為我下手太重而導致你受傷,張岩,你們一家子的嘴臉我算是看透了,是我眼瞎,和你們家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居然沒有發現你們家裡人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潑髒水的人,你們現在立馬離開我家,不然休怪我翻臉無情。」
張岩有些委屈的看著發火的段南七,小聲道:「你為什麼非要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呢?明明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卻非要又發火的方式,來結束兩家人之間十多年的鄰里關係,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段南七都被他氣笑了,看著張岩反問道:「一件很普通的事?在你眼裡這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兒嗎?張岩,受傷害的不是你,差點被強了的人不是你,你不是受害人沒辦法,感同身受,設身處地的為我想一下,你當然覺得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我不想再和你們家裡人相處下去了,你快點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眼神思想里瞟了很久,終於在家裡堂屋的小桌子上,找到了一把小水果刀。
他想也沒想就走過去,拿起水果刀,指著這一家不要臉的人冷聲威脅:「你們一家子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一定殺了你們。」
張家人被嚇壞了,哆哆嗦嗦,眼神恐懼的不敢直視段南七的臉,張岩別被他這一舉動嚇壞了,趕緊抬手制止他道:「小七,小七你別這樣,事情還不至於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你先把刀放下。我之所以,做那些事情只不過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想和你親近罷了,可你一直不鬆口,還非要跟其他人鬼混在一起,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你看在我喜歡你的份兒上,原諒我好不好?你先把水果刀放下,不然很容易傷到你自己。」
段南七有些發瘋和癲狂,大喊道:「給我滾,你快給我滾……」
張家一家三口連滾帶爬的跑了。
回憶到這裡,戚燼的臉已經白的不成樣子,他眼神里的恨意越發掩飾不住。
段南七聽了戚燼說的曾經,也有些氣憤道:「他就是個畜生,他以前就是這樣對我的嗎?他口口聲聲說喜歡我,說想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原來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他根本就不是喜歡我,他只是想毀了我,讓我我變成和他一樣的人罷了。他覺得他是一個低到塵埃里的畜生和變態,他就想把我也一起拉下水,他這根本就不是喜歡。而是病態。」
戚燼點了點頭,站著一直微彎著的腰,臉上的神情已經恢復到一開始的淡漠和平靜。
那邊被人打暈的張岩,已經被眾玩家七手八腳的扔在了空著的棺材附近,幾個人站立在棺材跟前,聽完戚燼所說的曾經,都有些震驚和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