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七白討厭印虬,但對於這件事,他也有同樣的想法,如果在秦卷被沖走之後,系統離開就判斷他們通關失敗,顯然十一個人這肯定是一道硬門檻,少於十一個人必然就是失敗。
然而系統沒用任何的反應,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迴旋的餘地不成,或許真的像印虬所說的那樣,有什麼轉機。
「你認為會是什麼樣的轉機」劍如玉忍不住將視線投向印虬,他這些天都在印虬那裡買水,兩人打交道次數比較頻繁,但他還是看不透印虬這個人。
印虬扶了扶眼鏡,剛剛他一直帶著頭盔,所以眼鏡受到保護,竟然也沒有摔壞。
「系統判定通關失敗的理由,是在第二十天的時候,船上人數少於或者多於十一人,而現在並沒有到最後一天,所以現在人數的減少不會讓系統判定我們副本通關失敗。間接說明有什麼契機,能夠讓我們船上的人數增加。」印虬說道。
「人數增加……船上當初一共是33人,這33人是包含船上所有nc的,我們現在的人數8個人都是玩家,所以契機就是,我們有機會發展別的nc成為我們船上的一員!」劍如玉立刻想到重點。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船艙已經進水,船已經快要翻了!」七白凍得瑟瑟發抖,僅剩的玩家們已經全部都全身濕漉漉,又冷又怕。
害怕的玩家們開始互相埋怨,借著副本快要失敗,開始口無遮攔起來,大多是沖劍如玉,因為死在他手裡的人最多。
「還不是你殺了那麼多nc和玩家,如果人不是那麼少的話,就算被水沖走幾個,大家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是啊,說不定下毒也是你下的。」
「害死那麼多人,還好意思待在這裡。」
「要是我早就退出遊戲了。」
這時候,暖洋洋揪了揪七白的衣袖。
七白點點頭,插話道「毒不是劍如玉下的。」
「不是他下的,那是誰下的是你嗎」當初也在現場的更飲一杯反問道。七白作為一個會拿出藥物的醫生,顯然也極為可疑。
「是nc下的毒,就是那個現在開船的nc錢飛,毒是下在碟子裡的,那套碟子是船長他們專用的餐具,只不過那天我們不走運,剛好用到那碟子而已。」七白繼續說道。
「那錢飛為什麼要下毒在碟子裡,他為什麼想毒死船長」這次提問的是劍如玉,他對下毒之事耿耿於懷。
「錢飛的兒子生病了,想要回去照顧兒子,但船長不肯,剛出海就回去對於漁船的損失太大,他不願意。」七白解釋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為什麼當初沒有說出來」劍如玉瞪著七白。
「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你已經開始殺人了。」七白回想秦卷對他們說的時候,劍如玉已經殺了三個人。
劍如玉語塞,半晌沒說出話來,他重重地坐回座位,心裡五味雜陳。他只是想要順利通關遊戲而已,別人不讓他好過,他就不讓別人好過,這就是遊戲的規則,誰知道最後害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