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大家集思廣益,想想看如何湊齊最後的人數,海盜堡的人非常多,要怎麼樣才能弄兩個過來。」秦卷出來說話,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已經發生的事情上,再糾結,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沒有任何迴轉餘地,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困難。
「我們可以舉白旗,假裝投降,他們應該會有人來船上,到時候……」七白擺出一個手刀砍的姿勢,提出建議。
「那我們不是會被帶到島上,那和現在有什麼區別,別忘記最後的要求是十一人在船上。」更飲一杯提出反對意見。
「等天黑的時候游泳游過去抓兩個人下來。」
「這個主意不錯,只要晚上十二點之前就行,反正七八點的時候,天肯定已經黑了。」
「好像真的可行。」
玩家們商量出對策,找一個擅長游泳的人,上岸去抓兩個nc,然後帶到船上。大家把希冀的目光投向秦卷。
「別看我,我不會游泳。」雖然她從暴風雨中活下來,但並不是靠自己會游泳這件事。
「我對游泳還比較自信。」說話的是劍如玉。
玩家們仿佛看到希望,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從哪裡下去比較好,救生衣是不是要穿兩件之類的問題。
一直默不作聲的印虬,突然開口打斷玩家們的熱烈討論。
「水草裡面粉紅色東西的是僧帽水母,碰一下就會中毒,最終會喉頭水腫導致溺水。」
玩家們的熱烈氣氛瞬間瓦解。劍如玉也不再說自己願意游泳過去抓nc的事情。沒有人願意去送死。
船上又重新陷入沉默。
秦卷心裡直犯嘀咕,雖然和印虬這人不熟,但在船上她算是和他打交道比較多的,按照她的直覺,印虬不會無緣無故出來說話,他說得話,做得事,好像都具有目的性。
思考片刻後,秦卷開口說道「印虬,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其他玩家們都望向印虬,眼神複雜。這傢伙每次有辦法的時候,都意味著要向他們收錢。
印虬輕哼一聲,扶了扶黑框眼鏡,「我有一件工具可以從島上將nc抓過來。每人五百世界幣。」
玩家們的表情幾乎麻木,心裡咒罵印虬這守財奴,不要臉,趁機敲詐。
「當然,如果你們有別的辦法,也可以不用我的工具的。」印虬補充道,他雙手抱胸,唇角譏誚上揚,一副你們愛用不用的態度。
七白氣得咬牙切齒,他掃視所有玩家,他們的表情無一不是隱忍厭惡,連秦卷也皺眉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怎麼樣需不需要我工具。」印虬還不斷說話挑逗眾人敏感的情緒。
每個人一邊寫借據,一邊在心裡默默地想一件事,那就是希望最後能直接抓三個nc上來,湊足人數,砍死印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