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卷笑笑,眼神飄向陳飛宇,然後沖陳飛宙揚揚眉毛。
陳飛宙看了一眼他哥,立刻說道「我和孟琳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今天晚上去。」
「那我跟你們一起去。」李向雲不由分說地補充道。
陳飛宙粗魯地拒絕「不需要,不用你多管閒事。」
秦卷意外地看他一眼,陳飛宙之前對李向雲都是言聽計從,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粗暴和李向雲說話。
李向雲皺起眉,眼神探究地看陳飛宙半晌才說「你們注意安全。」
秦卷和陳飛宙一前一後走,離開旅館,李向雲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倆離開。
剛下過雨的夜晚,空氣中濕氣和冷氣並重,風卷著濕漉漉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不禁想要打寒戰。
沿著青磚鋪就的濕滑小路一直朝前走,可以看到孫燕夢遊時候曾經去過的小拱橋。或許是雨量過大,壞掉的路燈比之前更多,路上的光線也更加黯淡。
雨後夜晚的小鎮陰冷潮濕,像是蟄伏在夜色中的怪物,在暗中蠢蠢欲動。走過小拱橋,是一小段石板路,這裡比青磚路要好走一些,因為足夠粗糙所以不會太滑。
只是這裡有一棵巨大的合歡樹,原本白天是開滿水紅色扇子形狀的漂亮花朵,現在雨後,大量花和葉子混合泥水髒污不堪地在石板上團成難看的形態,讓人無法想像白天美輪美奐的景象。
還沒有到嗎,秦卷伸腳踢開擋在腳前面的髒污混合物。
陳飛宙最終將秦卷帶到的地方,竟然是陳廳,秦卷和孫燕曾經遊覽過的地方。
「我姐姐就在這裡」秦卷皺眉,她看了看特別黑的陳廳,大門緊閉,「要怎麼進去」
「這裡以前是我家。」陳飛宙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我有鑰匙。」
陳廳以前竟然是陳飛宙的家,這意味,陳氏兄弟確實就是族譜上的人。
陳飛宙手勢熟練地打開門,進入內庭,在前面給秦卷帶路。剛下過雨,地上濕滑,秦卷踩到一個水窪,泥水將她的褲腳都濺濕了,還好鞋子防水,要不然連腳都會濕。
她點亮手電筒,提醒自己注意腳下。陳廳里也有路燈,但不知為何光線特別黯淡,秦卷搓了搓發冷的指尖,跟上前面的陳飛宙。
「這裡。」陳飛宙最終在花園後面停下,他搬開一塊五十厘米見方的石頭,下面露出一個可以拉開的把手,把手上面帶鎖。
陳飛宙打開鎖,拉開那道入口,黑黝黝的入口仿佛怪物張開的嘴,想要將人吞噬進去。
「你先下去。」秦卷示意陳飛宙在前面走。
陳飛宙點點頭,順從地準備走進去,秦卷也走過去。就在他走進去一半的時候,突然發難,拽住秦卷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