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半噸烏龍茶,更是覺得如果秦卷早點把怪物幹掉,那他就不會受傷了,還浪費一份傷藥,想想都心疼。
「三次。」秦卷舉起右手,此時她手上還戴著白色手套,作出「3」的手勢,「頭部一次,心臟一次,右手一次。」
雖然秦卷沒有明說三次是作出攻擊的次數,但是在場玩家們都聽出來她話里的意思。
「呵,頭一次,心臟一次這樣都不死?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有放水?這怪物難道是不死的嗎?」
說這話時,雲中書明顯沒有思考太多,唇角還帶一絲譏誚。顯然她覺得是秦卷殺敵不利,故意留下怪物威脅他們,畢竟他們不像她那樣的有放毒液的套裝。
「如果不信,你可以打開門,自己去試試。」秦卷指指2號房間砰砰作響的門,手勢變換,作出邀請的手勢。
雲中書在怪物出現的時候,第一個躲得遠遠的,怎麼也不可能去打開門去接觸那怪物。
她咬了咬紅潤的嘴唇,眼珠子一轉:「你這頭髮怎麼回事,自己剪的嗎,還是系統里有換髮型的技能?」
「我還想問問你,彎矩鋼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昨晚他是和你在一起的吧,為什麼他變成這樣,你卻好好的?」
秦卷沒想到她突然盯上自己的頭髮,確實是系統賦予的技能,但沒必要和她說。這雲中書昨晚就和她不對付,現在還處處挑刺,秦卷索性將矛頭指向她。
其他玩家發出窸窸窣窣的說話聲,看雲中書的視線也充滿疑惑。
秦卷也想知道,彎矩鋼筋怎麼會變成這樣,如果是直接死掉,還可以理解。畢竟弓箭手一直在外面狩獵,彎矩鋼筋那樣的生活類玩家無意中被殺,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變成這樣,應該是在攻擊自己之後,那時候她和弓箭手發生爭鬥,彎矩鋼筋趁機襲擊她,把他關在土牆裡。
之後彎矩鋼筋又去了哪裡,變成這樣,秦卷也非常好奇。
雲中書繃著臉,抄起手靠牆站著,高跟鞋在地上猛地跺一腳,「我怎麼知道!腳長在他自己身上,他去哪裡關我什麼事!我還懷疑他變成這樣和你有關呢!」
現場氣氛一時間凝滯。
只有「砰砰」撞門的聲音分外引人注意。
半晌後,半噸烏龍茶朝秦卷提出問題。
「你說三次……」
他不斷搓自己的手臂,原本痊癒的手臂被搓弄得發紅,他望向那扇門,打個寒顫似的抖一下,「也就是說這玩意殺也殺不死?」
即使只有一個怪物,光是不死這個屬性就夠噁心人的,即使玩家們再厲害,面對一個打不死的怪物,除了將它關起來,沒有任何別的辦法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