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唐小哥說:「我敲了三下門, 沒有聽到動靜,之後我試著開門, 發現打不開,沒做其餘的嘗試, 就拿著名牌來了你這裡。。」
余依依沉吟:「其餘人都進了房間?」
「嗯, 」唐小哥說, 「見你進房間沒有出現意外後, 他們就都進了掛著自己名字牌子的房間。」
「也就是說他們都能打開門, 」余依依琢磨了一會, 分析, 「難道寫著名字的小牌子,還能起到鑰匙的作用?不過, 就算你沒取走小牌子, 能打開門,住進去也很有風險——別忘了管家說的, 二樓只有五間空房,你那間,顯然原本就是有主的。」
她本來都坐下來了,說到這站起身:「按這樣推算, 還有三間房也是有主的。不知道曹府住的206是什麼情況。我們是不是該去提醒他?」
曹府就是傅超倫,副本里為了避免麻煩,他們任何時候都會很注意,不會喊出真名。
到底是隊友,兩人沒怎麼猶豫就決定去提醒傅超倫。
兩人提著燈走出203,走廊上幾乎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而且溫度越發低了,空氣中似乎帶著種粘稠的濕冷,讓人感覺不是很舒服。
兩人並未因覺得害怕退回去,徑直朝206走去,沒想到還沒走到206,就看到走廊另一邊有個人提著燈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
那人在206門前停下了,余依依認真一看,發現竟然是本該住在209的付軍。
付軍也看到他們倆,將燈稍稍提高了一點,似乎是為了讓他們更清楚地看到他。
之前一直很沉默的付軍難得先開口:「你們怎麼出來了?是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頓了頓,他看了眼206的門:「你們出來找曹府?」
「我們找他幹嘛?」余依依和唐小哥停在205和206之間,她故意用詫異的語氣問,「你是來找他的?你找他幹嘛?難道你們在現實中認識?」
她這是未免暴露她、唐小哥和傅超倫三人相識,故意這麼說。
「不認識,」付軍被懷疑一點也不在意,很平靜地說,「我的房間有點不對,我找他是為了借住,207和208都是女士,不方便。」
又問:「你們為什麼離開203?」
余依依聽他這麼準確地說出自己的房間號,就知道他多半也看出來房間排序的規律。
余依依猶豫了幾秒,才說:「因為唐小哥發現了一點問題,我和他一起來看看。」
付軍立刻問:「什麼問題?」
余依依沒接話,而是看向唐小哥,好像不敢不經他的允許就泄露線索。
唐小哥主動開口說:「我取下我房門的名牌,發現門上還有一個名牌,寫的是公爵第一任未婚妻的名字。」
出於一種敏銳的直覺,在走廊上,靠近205門外,他沒有直接說出凱琳小姐的名字。
付軍一愣,抬步就朝他們走過來,沒靠太近,隔了兩米左右的距離站定,大概怕引起反感。
他問:「我能和你們一起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