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依依和他想的一樣,不過有點疑惑:「我也覺得其餘幾人里肯定有人在偽裝,可要說他們都在偽裝我覺得可能性也不大,也就是說確實有人真的沒有恢復記憶。那麼,為什麼會有人在我那麼多次明示暗示下還無法恢復記憶,是什麼原因讓他在短時間內就受到這麼深的影響?」
唐小哥說:「具體原因很難判定,可能是因為他做了什麼,也可能是因為他自己的意志力和自控力沒其他人好……」
余依依一聽也是這個道理,沒再浪費腦力在這個問題上,轉而考慮其他問題。
「你說故意偽裝沒有恢復記憶的人,他們偽裝,到底是為了騙我們這些讀者,還是為了騙村里人?」
如果是騙讀者,那肯定是動機不純;如果是為了騙村民,在只有讀者的情況下也絲毫不表露半分,難道是他們覺得有誰在一直看著他們、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嗎?
余依依想到後一種可能,不由往四周看了看,她沒有任何被窺探的感覺,不過這並不能代表他們最安全的,因為有些窺探很可能是悄無聲息、難以被察覺到的。
她在屋內轉了轉,也沒看到任何可能「長了耳朵」的東西。
她推開窗,看到院中新移植過來的樹和一壇壇花,眸光一頓。
樹和花,是美人村隨處可見的東西,家家戶戶都種樹種花,一眼看去很漂亮,空氣里常帶著花香味。
余依依關上窗戶,幾乎是有些懊惱地敲著腦袋往床邊走,小聲道:「我真傻,竟然忽視了這麼明顯的線索,我懷疑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都是村人的耳目,我可能再次暴露了。」
這麼明顯的問題,她應該早想到的,可不知怎麼回事,腦子就像被糊住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把這些花花草草全視為尋常,思考問題完全沒往上面想過。
她懷疑這可能是牡丹在給她更改記憶時,下的最深的暗示,暗示她忽視花草。
這時,院外傳來村人拜訪的聲音。
余依依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一條縫,看到牡丹、芍藥、紅梅、白梅以及茉莉攜手而來,她們身邊沒有跟著他們相公。
余依依才看幾眼,就在窗縫中和牡丹那雙漂亮漆黑的眼睛對上了。
余依依心裡一個咯噔,直覺她們可能就是衝著她來的。
背後傳來聲響,余依依回頭看到唐小哥準備下床,忙跑過去把他按住。
「你身體還沒好,躺著休息吧。」余依依說,「外面我去解決。」
唐小哥擰著眉說:「我很不爽。」
余依依懵了:「嗯?」
唐小哥說:「我討厭這樣虛以委蛇,憋屈,我想直接開干。」
余依依差點沒忍住給他比贊,說實話,他這話真心說到她心坎上來了,她也不想在明知道女村民有問題的情況下還和她們演戲。
這個副本就讓她一直很不自在。
可唐小哥還虛弱著,他們對她們的實力也不夠了解,冒然動起手來,她怕唐小哥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