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剛抬起的腦袋倏地又趴了回去,完全不搭理他。
丹丹媽媽也沒理他。
他也不在意,看向一臉緊張的季建:「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死了就死了吧,誰叫我以前那麼畜生呢。」
季建也不是傻白甜,並不會因他這麼幾句話就放下心,而是遲疑地問:「你、你為什麼要帶上我?」
「我真不是想讓你當我的替死鬼,」周陽解釋說,「我前不久不斷的做一個夢,夢裡有人一直提醒我要坐這輛車,如果不坐,很可能會遇到危險,我一開始不信,可後來遇了很多倒霉事,打籃球受傷也是其中一件,這些你也知道。經過這些,我才有些相信夢裡的事。」
季建還是一臉警惕,周陽繼續說:「夢裡的場景並不是很清晰,我只記得有人說我可以帶一個人一起去,等我醒來,我其實已經不記得夢了,只記得我得訂票坐這輛車,還應該帶一個人,而我最信任的人是你,我就也給你訂了票。」
他嘆了口氣:「要是我知道會遇到這樣情景,我絕對不會帶你來。」
季建沒有說話,周陽也沒再試圖說什麼讓他相信自己。
窗戶震動的聲音越來越響了,響到其餘人都無法忽視。
余依依問淼淼:「窗戶上的人臉是怎麼回事?」
聽到她的話,埋著頭坐在地上的姍姍飛快抬起頭往窗戶上看了一眼,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人臉,頭皮發麻,咬緊牙關才沒有尖叫出聲,再次埋下頭,並不著痕跡的往余依依腿邊靠近。
余依依看她沒碰著自己,就沒管他。
淼淼說:「都是野鬼,想上車。」
余依依繼續問:「上車有什麼好處?」
淼淼答:「想報仇的,喚來仇人報仇;想找替死鬼去往生的,喚來做過壞事的人殺了換命——這世上沒幾個人沒做過壞事,一輩子坦坦蕩蕩。」
余依依:「……」不知道這列車是怎麼評判好壞的,小時候搶了小朋友的糖算不算壞事?
她看向那些越來越清晰,明顯透著興奮的人臉:「他們能上車?」
淼淼幾乎有問必答:「燈關了代表歡迎通行,只要殺了沒有燈的座位上的人或驅趕座位上的鬼,他們就能取而代之。」
她剛說完,余依依就見宋亮身上已經伸了無數雙手,老的少的、胖的瘦的、白的黑的,每雙手都像是拉著自己深愛的人,拽得緊緊的,完全捨不得鬆開。
宋亮想躲,卻因剛受了淼淼的重擊,有些虛弱,怎麼都躲不開,維持不住體面的表象,變得扭曲起來,身體慢慢被拉進窗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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