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還有季建也受到了攻擊,倒是淼淼和丹丹、丹丹媽媽這三隻鬼身邊平平靜靜,而她們也試圖入水查看情況,卻什麼也看不到,並且完全不能使用鬼力,無法真正幫到什麼。
季建在要沉入水面前又萬分不舍的用了一張護身符,然而這次護身符卻沒起到什麼效果,他被拉進了水裡。
丹丹媽媽護著丹丹有些憂心地說:「連大師的護身符都不怕……這節車廂的厲鬼比我們厲害。」
淼淼沒有說話。
余依依的腳踝被拉疼了,她皺了下眉頭,鬆開手,反身猛扎進水裡,在水裡做了個正面下腰的動作,雙手直接拽住握著她腳踝的冰冷的手,兩隻手似乎被驚了一下,一下子就鬆開了她的手腕。
余依依卻沒鬆開那兩隻手,拽著那兩隻手,咬著牙用力往上提,想把他們拉上水面。
察覺到她的意圖,那兩隻手立刻像是灌了鉛,變得非常沉,余依依不僅沒提動,整個人還被拽著往下沉。
余依依還是不鬆手,但腳卻開始亂踢起來,她意外發現她出腿的速度並沒有受到水的阻力影響,踢得很快也很重——這也能看出這水確實只是幻境,不是真實。
在她亂踢之下,很快就踢中了不知道哪個倒霉鬼,她隱約聽到了痛呼聲,接著她自己的腳上也傳來刺痛,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余依依一下子就怒了,鬆開一隻手,迅速襲向腳邊方向,咬她的鬼還沒來得及跑遠,被她拍到了腦袋——她確定那是腦袋是因為摸到了頭髮。
余依依立刻抓住這個好機會,一把拽住手邊的頭髮,用力往上扯。
拽著你的頭髮,有本事你再往下沉,不把你頭皮揭下來算我輸,余依依咬緊牙關緊拽著頭髮,惡狠狠的想。
這次余依依成功浮出水面,還成功帶上來一隻厲鬼……的腦袋。
余依依拽著頭髮把腦袋提出水面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花這麼大力氣想拽上來一隻水鬼,是因為她覺得要破開幻境,最關鍵就是讓水鬼離開水。
誰知道……
她手裡的腦袋面色青白,眼睛浮腫眼球外凸、留著血淚,聲音陰測測的:「把我的腦袋還給我……」
這要是擱一般人見了這麼恐怖的場景,八成會尖叫著把腦袋甩開,然而余依依從不懂恐怖為何物,她只覺得憤怒。
她暴躁了。
「還給你!我還給你你自己出來拿啊!」余依依依然拽著頭髮,像拍皮球似的把腦袋往水面拍,拍的水嘩嘩作響,「出來啊!」
「你……咳……松……咳咳,松……手……」被拍的腦袋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余依依繼續拍。
「我受、受……不了這個瘋女人了!」
腦袋艱難地說完這句話,眼前的場景驟然一變,變成了正常的車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