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已經試過用腳踹,盡力踹了幾腳,門紋絲不動,他只好拿出了刀。
刀和門面相撞,發出令人牙酸的響聲。
唐小哥揮刀速度極快,眨眼間一口氣朝同一個位置劈了十幾刀,才稍稍停頓。
在看門面上,總算破開了一道口子,哪怕那口子只有一厘米長。
余依依非常了解唐小哥那把刀的殺傷力,見唐小哥十幾刀才看出這麼個小口子,忍不住好奇。
「這門到底什麼材質做的,竟然這麼堅固?」
這怕是比現實世界的許多高科技產品和武器使用的材料都好。
唐小哥繼續揮刀,他對門的堅韌程度有了數,這沒劈十幾刀就停,而是不斷的朝門上劈,刀身幾乎成了幻影。
花了近五分鐘,他在門上方砍出一道一米來寬的口子,揮刀次數不下千次,中途基本沒休息。
九號車廂已經被侵蝕了一大半。
唐小哥停手,盯著門看。
車廂里沒了持續五分鐘的響聲,一下子顯得特別安靜。
余依依拍了下唐小哥的手臂:「你休息下,我來砍幾刀。」
唐小哥看向她,微抿了下唇:「這方法不成。你看刀痕。」
余依依去看刀痕。
季建看著後方不遠處的黑氣說:「來不及了,照黑氣侵蝕的速度,唐先生還沒砍出可容我們通過的洞口,這個車廂就沒了。」
他哆嗦著唇,臉色蒼白,接連變故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成長了很多,哪怕覺得這次真的要死到臨頭了,神情也還算平靜,他想:死就死吧,死前有這一番神奇經歷也夠了。說不定死了後還有機會變成鬼,那又是一種活法……
姍姍蹲下身抱緊自己,眼眶紅紅的,咬著唇沒有說話。
丹丹自回來都有些魂不守舍,嘴裡小聲哽咽:「是我害了媽媽,都是我的錯……」
周月亮感受著車廂內壓抑的氣氛,愁苦地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髮,她剛才已經把車廂沒被侵蝕的地方摸索了一番,沒有找到任何開門的提示和道具。
她還清點了一遍自己可憐兮兮的面板,完全沒找到能派上用場的東西。
周月亮只好去看唐小哥和余依依,直覺希望還是在這兩位大佬身上。
余依依正專心地觀察車壁上的刀痕,完全不知道身後的同伴們有那麼多複雜的情緒。
「嘶……」余依依盯著刀痕看了一會兒,微微瞪大眼,「我沒眼花吧?刀痕在復原?」
「你沒眼花,」唐小哥用刀尖點了下刀痕前方一厘米處的地方。「我是從這裡下刀的,現在連刀痕都沒了。」
果然,她剛才看到刀痕在變淺不是錯覺。
這門不僅堅韌,還能自動復原,復原的速度也不慢,有這樣的特性,想在門上劈開一個容人通過的洞根本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