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余依依仔細檢查兩隻寬大的袖子。
以袖子的寬鬆程度來看,放下那些東西確實很容易,可問題是,袖子內側根本就沒有縫內袋,沒地方裝。
她嘗試多次均失敗。
只得承認這些神奇物品是完全憑空出現的麼,一點邏輯都不講。
余依依有點失望,她還想著,說不定老天還給了她一個袖裡乾坤的金手指,袖子能當空間用呢。
算了,人不能太貪心,有這些東西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余依依很快調整好情緒,她看著地上擺得整整齊齊的東西,很快就有了想法。
她取下套繩,把鈴鐺和套繩直接當手鍊戴在手上,掀起外袍長長的衣擺,把感覺短時間內用不上的小木頭人放到她半身裙的口袋裡。
接著,她鬆了松腰帶,把符紙、小聚寶盆、鏡子還有之前的糖紙全都塞進腰帶里,重新綁好。
她很心機地把小聚寶盆和鏡子分別塞到左右腰窩,塞好後垂手,廣袖把稍微豐滿了些的腰遮得嚴嚴實實,一點都看不出她藏了東西。
很好,她決定做個舉止優雅的淑女,定不讓粗了一圈的腰露出來。
露不露腰不是關鍵,關鍵是她得藏好她的寶貝。
有了這些東西,她更有信心能在這個世界活到找到回家的辦法了。
外面的獸吼聲始終都沒有徹底停歇,反而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余依依收拾好東西後又等了一段時間,還不見乙一回來,不由有些擔心。
就在她翻出一張可穿過障礙的瞬移符,橫下心準備離開山洞去找他的時候,他帶著一身水汽穿過水幕,回來了。
余依依立刻跑到他面前的:「你沒事吧?」
快速打量他一番,沒有看到明顯傷口,微鬆口氣。
可下一秒她又聞到了血腥味,那口氣又提了上來,急忙圍著他看,擔憂問:「你受傷了?傷到哪了?」
她的擔心溢於言表,乙一拂去發頂水汽的手一頓,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他。
她和他相識不過幾個時辰,他還害她遠離家鄉,她卻能這麼真心實意地為他擔憂,真的是太善良了。
她,就沒想過他可能是壞人嗎?
她太單純也太心善,乙一憂愁地想,他該給她說說人心險惡,免得出去後被人欺負。
他朝她溫和一笑:「別擔心,我沒受傷。」
「可我聞到血腥味了。」血腥味挺明顯,還夾雜著些許難掩的臭味,很不好聞。
乙一聞言立刻往後退了幾步,和余依依拉開距離:「應該是從受傷的魔獸身上沾染的味道,這味道不好聞,你再等等,我出去散散味,馬上回來。」
不等余依依說話,他又嗖地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