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暗衛從不同方向飛身而出,八名飛向湖邊,兩名飛向馬車邊。
六公子冷肅著一張蒼白的臉掀簾下車:「咳咳……都去那邊幫忙!」
兩名暗衛沒動,一人焦急說:「主子,你騎馬先走!」
這時,朱紅和碧玉拽著余依依過來,朱紅提劍斬斷馬兒和車廂相連的繩索,牽來頭馬,也讓六公子先走。
六公子這些天因趕路,身體沒養好不說更虛弱了些,此時臉色蒼白如紙,神情雖還算淡定,他看了眼馬,只思考了不到兩秒,搖頭。
「走不了,我若騎馬走,那畜生立刻便會追來。」
湖邊已經倒下數人,暗衛們訓練有素,哪怕被獸爪劃破肚皮、被利齒啃食血肉,也沒有發出太大的慘叫聲,然而血腥味卻已瀰漫開來的。
碧玉紅著眼拉住余依依的手:「依依姑娘,剛才你能提前預警,是否有辦法助我們解決這困境?」
余依依手裡還有幾張符篆可用,可根本不夠這麼多人用。
她攥緊手,忍著心虛搖頭:「我沒有辦法。」
她清楚看到碧玉幾人的表情都變了變,一瞬間她和他們之間像是隔了一道看不見的門。
他們不是同一道,涇渭分明。
碧玉張口想說什麼,朱紅拽了她一把,對余依依說:「依依姑娘,現在情況危急,我們可能一時顧不上你,你自己小心。」
說完,他們就不再看余依依,滿心都放在六公子身上。
甚至不顧尊卑,推著六公子往馬上爬:「我們用命拖住它,主子你快走!」
魔獸吼聲連連,帶著十足的囂張戾氣,旁邊幾匹得了自由的馬嚇得狂奔遠去。
只是它們還沒跑出百米,發現移動目標的魔獸幾秒就追上它們,咬斷它們的脖子,吸食它們的血肉。
朱紅碧玉哆嗦著手,不敢再催六公子上馬。
「怎麼辦……怎麼辦?」兩人已是六神無主,滿心絕望。
余依依也不比她們好,她嚇得渾身發軟,眼睛裡因恐懼害怕浸出淚花,烈日高照下,牙齒都止不住的打顫。
之前聽過太多魔獸的可怕,甚至她還親身遇見過,都沒有親眼見到這麼殘忍的殺人場景給她的刺激來得大。
魔獸解決了那幾匹馬,轉身準備回來。
車廂邊的暗衛刺了車尾後的一匹馬一刀,馬兒吃痛,跑開,魔獸見了,立刻追上去,不到一分鐘解決。
現在除了頭馬還剩兩匹馬,用馬匹吸引魔獸的注意力最多只能撐三分鐘——這還是魔獸每次都上當情況下。
兩名暗衛對視一眼,翻身上了車尾那兩匹馬。
「主子,我們去引開魔獸,你想辦法逃跑。朱紅碧玉,主子交給你們了!」
「等等!」六公子忽然開口,從袖中拿出兩張黃色符篆,一人給他們一張,「這是兩張爆破符,你們拿去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