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宵吃到後半段，寧珍用手環群發了幾條消息，消息發出去不到兩分鐘，范煒就帶著大湯碗跑上來了。
頂樓的門沒關，他推了門就沖了進來：「寧阿姨，我要半、一斤腦花一斤頰肉……」
寧珍也被他的速度驚到了：「你動作也太快了！你等會兒，我吃完就幫你切……」
他「嘿嘿」笑了幾聲：「我和朋友從下午開始就一直等著兔頭出鍋，晚飯都沒怎麼吃、」
見他們的盤子裡還有兔舌頭，他又問他們兔舌頭好吃嗎？
杜大力瘋狂安利：「好吃！下飯下酒都合適！不過我還是最喜歡眼眶肉……」
聽著杜大力的描述，范煒吞了吞口水，又加了點眼眶肉和兔舌。
范煒走後，其他人也陸續來樓頂取餐，不少人臨時加單，不到半個小時，一百多斤的兔頭就分完了，要不是杜嬙眼疾手快留了一盤，這隻做了九個小時的兔頭，他們一家怕是就只能吃一頓。
杜大力看著連骨頭和湯底都不剩的大鋼有點傻眼：「這賣得也太快了！」
寧珍手裡按著計算器算帳，聞言解釋道：「兔頭是在樓頂煮的，下午那味道順著風飄得到處都是，算是幫我打了個免費的廣告，不少沒訂過餐的倖存者都找過來了……」
杜大力：「我老婆真厲害，不到一個星期就把銷路打開了！」
寧珍嗔了他一眼：「別拍馬屁，我不會給你漲零花錢的！」
見爸媽在一旁撒狗糧，杜嬙默默收拾碗碟……
第二天杜大力獨自一人出門了，知道杜嬙不去後，隊伍里的氣氛有些低迷，杜大力鼓勵了他們幾句後，六人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出發了。
杜嬙早上幫她媽擺了兩個小時的攤賣牛肉飯糰，小推車今天「升級」了，推車上多了塊小黑板，上面寫著牛肉餡餅的標價和中午、晚上的菜單，小黑板讓母女倆輕鬆了不少。
收攤後，杜嬙先去取了修好的卡車，又去貧民區幫她媽招了一個幫工。
之後又找了幾個人去冷庫，把前兩天獵到的三足鳥分解了，去隔壁取了塊雲尾獸肉，她才扛著一隻鳥爪回家。
她很喜歡雞爪的口感，也不知道這鳥爪嘗起來怎麼樣？
杜嬙到家的時候寧珍已經忙完了，正坐在沙發上勾毛線拖鞋。
杜嬙：「媽，趙姨手腳利索嗎？能不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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