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嬙嬙,你給我一把槍吧!這個副本溫度太低,變身的時候脫衣服太冷了。」
主要是赤尾獸的皮甲珍貴,杜嬙自己也就一身,她要是弄壞了,杜嬙出門就沒得穿了。
「好!」杜嬙點點頭,從空間裡拿出一把槍和幾盒子|彈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范煒:原來杜嬙才是三人中的大佬,他即將抱大腿的對象!
然後他就看到那些武器在韶雪手上消失了。
范煒:原來韶雪也是大佬!
「禹博瀚,你也拿把武器防身吧!」杜嬙又拿了一些武器出來,然後武器又在禹博瀚的手上消失了。
范煒:「……」
范煒默默打了盆水,開始打掃衛生。
雖然范煒說他打地鋪就行了,但杜嬙看在他是自己「老鄉」的份上,還是給了他一張單人摺疊床和兩床被子。
不過屋裡再加一張單人床,他們晚上睡覺的時候,餐桌就沒地方放了,范煒生怕剛剛到手的床位會飛走,立刻保證他會在杜嬙三人起床之前把桌子搬回來。
晚上杜嬙發現,同樣是來自江淮安全區,范煒就不像她這麼怕冷,范煒把自己裹嚴實了,就能和韶雪兩人一樣短時間外出掃雪。
杜嬙猜測是植物形態降低了她對寒冷的耐受。
院子裡和房頂上的積雪被范煒堆在院牆外,他把雪提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送他過來的那幾輛大巴車還停在外面。
車上的大學生已經暫時在村里安頓下來了,但送他們過來的那幾位軍人卻被村長以「村里房屋不夠住」的理由攔截在村外。
但上面給他們的命令卻是讓他們暫時駐守在村子裡,守衛村民過的安全,因此他們只能自己在村口搭帳篷。
這麼冷的天,只有一張薄薄的帳篷布為他們遮擋風雪,和他們聊過之後,范煒覺得十分心酸,那群自私自利的村民,根本就不值得他們守護!
昨晚睡前,禹博瀚給了韶雪搓了幾顆黑乎乎的藥丸,藥丸的效果非常好,一覺醒來,韶雪的牙齦已經不腫了,她又可以胡吃海喝,不是,大吃大喝了!
范煒掃完雪回來的時候,三人才剛起來,他正準備和三人分享那幾位軍人的遭遇,就看到了杜嬙的光頭。
睡了一晚上,杜嬙昨晚睡前戴著的帽子已經掉了。
范煒震驚地看著杜嬙的光頭,心裡的話直接從嘴裡禿嚕出來了:「杜嬙,你怎麼禿了?」
杜嬙:「……」
禹博瀚瞥了他一眼,然後糾正他:「她這是季節性換葉。」
韶雪也瞪他:「嬙嬙的光頭這麼可愛,你竟然說她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