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聲音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我再給嬙嬙充個熱水袋……」杜嬙聽到了韶雪的腳步聲。
杜嬙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身下暖融融的,杜嬙摸了摸,放了七八個熱水袋。
綠色的藤蔓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外面的氣溫比被子裡低多了,她又縮了回去,過了幾秒,她才重新鑽出頭來。
他們此時正在一輛奢華的房車裡,而她正躺在房車的床上,見禹博瀚背對著她坐在椅子上,她才用藤蔓勾了勾他的手指,提醒他自己醒了。
「你醒了?」禹博瀚僵硬地轉過頭,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喜。
「太好了!嬙嬙,你終於醒了!」韶雪一把推開禹博瀚,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株藤蔓。
韶雪的力氣太大,禹博瀚差點摔倒。
禹博瀚:「……」
杜嬙任由她捧了一會,才穿上衣服重新變成人,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她一下子愣住了,這真的是她的手?
她十根手指頭和手背全腫了,紅彤彤的,指尖還有些發黑,掀開被子一看,腳上也是這樣的情況,衣服下面更是大片的青紫。
禹博瀚看到她黑色的手指臉色瞬間變了。
韶雪盯著她的手腳都快哭出來了:「前幾天從外面回來的那幾個人小腿也凍黑了,村里的赤腳大夫說他們因為凍傷神經肌肉壞死了,要截肢……」
杜嬙:!!!
杜嬙動了下手腳,有些疼,但是還能活動,壞死了以後應該就不能凍了吧?
植物要是截肢了,應該還能再長出來吧?
沒事,她帳戶里還有二十多萬積分,她肯定能全須全尾的傳送回江淮安全區!
……
她的腦子裡一下子閃過很多念頭。
很快,禹博瀚的話打亂了她紛繁的思緒:「應該還沒到最差的情況,你先把藥吃了……」
說著他遞過來一支拔掉了瓶塞的傷藥。
杜嬙心中燃起希望,她衝著他點點頭,接過藥一口喝了下去。
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指尖的黑色褪去,變成了健康的粉白色,身上的凍瘡也全都消失了。
「太好了!嬙嬙,你沒事了!」韶雪再次抱住她。
激動過後,杜嬙問起了正事:「咱們那套房子還能住嗎?」
韶雪搖了搖頭:「我早上去挖了,屋子塌了,只找回來一些破了的隔熱棉。」
韶雪示意杜嬙看房車窗戶上的隔熱棉,那是她今天上午的勞動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