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鯉搖了搖頭:「沒事,禹哥,我們回去吧!」
「趙先生,這是我的電話,您要是想起了什麼記得隨時聯繫我!」臨走前,其中一人遞給阿鯉一張紙條。
他們出了體育館才發現,已經晚上十點半了,但體育館外卻還有很多粉絲沒走,大家都在排隊領盲盒。
禮物盲盒是主辦方臨時提出來的,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忙著打包盲盒,根本沒時間管阿鯉,阿鯉也不在意,給經紀人發了條消息之後就坐著禹博瀚的車回去了。
一上車,他就癱軟到座椅上:「太恐怖了,這3個小時的問話,比我連續工作48小時還累……」
「他們為難你了?」禹博瀚皺了皺眉。
阿鯉搖頭:「也不算為難,就是一直反反覆覆地讓我回憶舞台上的事,還有我有哪些仇家……現場的攝像頭沒拍到那具屍體是怎麼出現的,那具屍體又剛好落在我邊上,他們就懷疑是衝著我來的……」
聽他說攝像頭沒拍到杜嬙,禹博瀚和杜嬙都鬆了口氣。
禹博瀚安慰他道:「既然這樣,你這兩天好好休息一下,在家裡好好陪陪你爺爺,順便避避風頭……我做了點助眠的檀香,你之前不是說最近有點失眠嗎?待會帶點回去?」
「不用,我聞不慣那個味道……他們說安排了人在暗中保護我,我現在很安全!我估計他們會去查我那幾個對家,他們的屁股不乾淨,可經不住查……怎麼說呢,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禹博瀚:「……」
把阿鯉送回家後,禹博瀚重新啟動了車子,他看向左手手腕上的藤蔓:「杜嬙,今天太晚了,先去老宅對付一晚,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杜嬙探出頭,對著禹博瀚點了點。
阿鯉下車了,她也能出來透透氣了,杜嬙發現,禹博瀚的車子突然開進了一個公園,周圍的空氣十分清新,不過路燈有些昏暗,一排排樹影在地上拉得很長,林子裡黑漆漆的,看著有些恐怖。
車子開了一會才在一座中式園林門口停了下來,禹博瀚讓杜嬙纏回他的手腕上,才開門下車。
園子裡的人早就睡了,禹博瀚獨自穿過曲曲折折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杜嬙跳了下來,打量著屋裡的環境。
房間裡的裝修風格和別墅很像,有種讓人覺得寧靜的古韻,杜嬙跳上了床頭櫃,然後拿出一個花盆把自己「種」了進去,禹博瀚見她安頓好了自己,便直接去了浴室。
杜嬙一直惦記著網上的消息,腳剛踩進花盆裡,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查看網上的消息,網絡上消息的傳播速度太快,官方根本刪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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