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古大夫的事,兩人默契地朝大門走去,她們套上隔離服,打著手電筒去了豬圈。
豬圈裡養著幾十隻雞,她們把豬圈裡的雞清點了一遍,確定一隻沒少後兩人都鬆了口氣。
雖然春香嬸的嘴巴有點嚇人,但她如果對血肉不感興趣,他們還是可以繼續住下去的。
沒過兩天,杜嬙就發現自己的心放早了。
早上起床以後,她像以往一樣,先在她和韶雪的房間裡噴了一遍驅蟲水,然後就提著噴壺下了樓,打算把屋裡其他地方也清理一遍。
沒想到卻被早起的春香嬸攔住了,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說話的聲音含糊不清:「房子不租了,你們搬走吧!」
杜嬙愣了一下:「春香嬸,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我……」
春香嬸卻打斷了她:「這房子保不住了,你們重新找合適的住處吧!」
杜嬙不太明白她為什麼這樣說:「什麼?」
春香嬸掀開自己的袖子,她的胳膊上有一快巴掌大的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的。
杜嬙皺眉:「春香嬸,傷得這麼嚴重你怎麼不上藥?」
「我早上殺蟲的時候沾到了藥水,然後就這樣了……」
杜嬙一下子明白了,驅蟲藥不僅能殺死蟲子,也能對這些蟲化人造成傷害!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春香嬸現在已經不算人了!
她抿了抿嘴,心情有些沉重:「我知道了,春香嬸,你給我們幾天時間……」
她看了眼手上的噴壺,沒在一樓噴灑藥水。她提著噴壺,沉默地上了樓。
韶雪昨天晚上熬夜打遊戲,現在還沒睡醒,杜嬙推了下她,她才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嬙嬙,早飯不用等我,我睡醒了再吃!」
杜嬙:「這房子咱們住不了了,得想辦法換地方……」
她把春香嬸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韶雪一下子清醒了,她抱著被子坐了起來,表情有些嚴肅:「我待會兒就和范煒他們去找房子……」
吃完早餐後,杜嬙開車去了博物館,博物館和以往並沒有什麼區別,和路上碰到的人一一打過招呼,她換上工作服,開始一整天的工作。
午休的時候,她跑了趟附近的房屋租賃中心,但中介手上並沒有符合她要求的房子。
晚上回家,禹博瀚那邊不僅沒找到房子還告訴她一個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