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嬙點點頭,轉身回了光幕之中。
她再次回到了6號世界。
廣場上依舊十分安靜,她順著車流往前走了一會,她上次來的時候這片區域是被高牆圍住的,現在附近的高牆全被撞毀了,到處都是形形色色的車輛,剛剛那場爆炸太過聲勢浩大,原本守在車子邊上的人都被嚇得躲了起來。
杜嬙走在擁擠的車流中間,偶爾能碰到慌張躲避的倖存者,她能感受到眾人或窺伺或忌憚的視線。
她順著車流直接走出了圍牆,放眼望去,農田裡、馬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車子,但是周圍卻十分安靜,如果不是還能感受到身旁輕緩的威風,她會以為這個世界已經被按下了暫停鍵。
杜嬙想了想,開始往回走,她走到一輛大巴車邊上,從車底扯出了一個留著一撇鬍子的瘦小中年男人,她看了下他的手腕,然後直接用劍身架在小鬍子的脖子上:「這幾天梁國究竟出了什麼事?」
小鬍子是親眼看著她從那片爆炸中走出來的,他知道剛剛那場爆炸的威力有多大,因此就算架在脖子上的不是劍刃,他依舊被嚇得不行,要不是杜嬙提著他的衣領,他現在根本就站不穩。
「&*#Z¥&*……」他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段。
杜嬙:「……」說的什麼鳥語?
杜嬙皺了皺眉,正準備把人扔出去,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有些驚喜的男聲:「杜姐,真的是你!」
是許霄,之前她去薩國的時候,他還給她當過翻譯來著。
有了更好的信息來源,杜嬙當即就把手上的小鬍子扔了出去,她朝著許霄走了過去:「這裡究竟出什麼事了?軍隊呢?怎麼會由著獨眼教的成員胡來?」
距離上次分別並沒有多久,他身上卻多了一絲頹廢與寂然,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運動服上破了好幾個洞,通過那幾個破口,杜嬙隱約能看到他身上的鞭傷。
許霄嘆了口氣,緩緩講述起這幾天發生的事:「幾天前,官方還發文說正在組織大家有序撤離,但很快,就有人曝光這其實只是一個騙局,真正撤離的只有世界各地的富豪和政府軍隊以及一些重要機構,新聞上那些畫面都是擺拍騙人的……」
「失控的民眾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他們中有些人想和官方要一個說法,還有些人試圖渾水摸魚進入新世界……為了鎮壓這些民眾,官方動用了熱武器,當時死了不少人。」
「這個時候,有個名叫汪石的男人站了出來,他可以變身成章魚,他的觸手可以輕易絞殺從裂縫中出來的食人獸,他單槍匹馬地打敗了光幕附近的駐軍,占領了光幕,他說他是獨眼教的首領,他和我們說,只要加入獨眼教,就可以擁有進入新世界的機會,當時很多普通人都走投無路,就加入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