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嬙翻了個白眼:「我沒空在這跟你扯皮,你就說你能不能做主把拖欠的工資給我?不能就別在這礙事,好狗不擋道。」
「你——」一字肩一直被下面的人捧著,從來都是她罵別人,哪被人當面這麼罵過,氣得臉皮抖了抖。
韶雪在後面慢悠悠補了一句:「嬙嬙,看這奶奶的樣子,估計是做不了主,咱們去找能做主的人吧!別在這打擾奶奶幹活!」
一字肩這回氣得渾身都抖了起來:「你叫誰奶奶呢!」
「誰應就叫誰嘍!」兩人繞過她,朝著裡面走去。
走廊兩邊有很多小房間,此時裡面不像杜嬙剛傳送過來時那麼熱鬧,只有零星幾間屋子亮著燈。財務處的門鎖著,並沒有人上班,兩人只能去找那個油膩經理。
看到杜嬙之後,經理端起了架子,他翹著二郎腿,從柜子里拿了瓶白酒出來,對著她冷嘲熱諷:「呦,這是誰啊?當初走的時候不是挺硬氣嗎?怎麼現在回來了?」
「我也不是什麼壞人,我也很願意給年輕人機會,杜嬙,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再把這瓶酒喝了,我就原諒你……」說著他擰開了那瓶白酒的蓋子。
杜嬙翻了個白眼:「做什麼白日夢呢!我是來要工資的!」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他直接放下手上的白酒,瓶底和玻璃茶几接觸時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他瞪著她:「你忽然辭職,給咱們公司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按理說,我們是可以向你發律師函索賠的……」
杜嬙沒給他繼續放屁的機會,她提起桌上那瓶白酒,對著中年男人的腦袋砸下去。
「砰——」中年男人的腦袋瞬間開花,酒液混合著鮮血流了下來,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懵了好一會。
杜嬙用瓶子的斷口對著他的脖子,鋒利的斷口微微陷入他的皮膚之中,冒出幾顆細小的血珠:「你給不給工資?」
「咕咚。」他吞了吞口水,瞬間聯想到了在城市各處流竄的瘋子,他覺得杜嬙和那些人一樣,精神不太正常。
正常人哪會一言不合就給人腦袋開瓢,不怕蹲局子嗎?
再說他剛剛也沒說什麼……
擔心杜嬙直接把玻璃斷口扎進他脖子里,在她問第二遍的時候,他捂著自己流血的腦袋,忙不迭開口道:「給給給,我現在就給你轉帳。」
韶雪打開自己的背包,從裡面拿了兩個超大號摺疊編織袋出來:「我們不要錢,要同樣價值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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