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嬙則拿起她昨天放在客廳里的背包,借著背包的遮掩在一堆習題集裡掏出一瓶濃縮棘草汁。
她給自己噴完才遞給杜粒:「這個上次好像挺有用的,我走的時候又找禹博瀚要了一瓶,你們都噴點。」
杜粒非常聽話地對著自己身上一頓噴,噴完還不忘幫其他人噴。
「這什麼?」杜母看著那像是園藝噴壺的噴瓶皺了皺眉。
杜粒解釋道:「禹哥自己調的……香水,應該可以遮掩味道迷惑食人獸。」
杜母聞言避開了杜粒的動作:「我早上噴了香水,就不用了。」
她隨手招來一個保鏢:「你去我臥室,我梳妝檯上有兩瓶香水,你拿過來給大家分了。」
「是!」
杜嬙:「……」
見保鏢們都迷信杜母的貴婦香水,不願意用濃縮棘草汁,杜嬙只能拿著噴瓶把剩下的濃縮棘草汁噴在門窗各處。
很快,空氣中就充斥著濃郁的香水味,杜嬙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保鏢動作很快,短短几分鐘,門窗就被他們用各種家具堵住了。
客廳里塞了幾十號人,杜家幾人被保鏢們圍在中間,空氣中棘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讓人不住地想打噴嚏。
杜嬙聽著眾人的噴嚏聲,默默在心中感嘆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聽到了隱隱約約的砸門聲和青翅鳥的叫聲——之前和杜嬙他們一起出去的保鏢回來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來了!
砸門聲很快停了,緊接著,「砰砰砰」的聲音響了起來,放在茶几上的水杯泛起了陣陣漣漪,他們屁股底下的沙發也開始震動——青翅鳥正在攻擊客廳的大門。
「老杜,救援的人什麼時候來?你快打電話催催!」杜母繼續催促杜父。
大門和門後的柜子對青翅鳥來說完全不堪一擊。
「嘩啦——」
「砰——」柜子和門同時碎成了渣渣,青翅鳥的頭從門外鑽了進來。
它尖銳的喙一張一合,試圖拽一個人出去,眾人開始尖叫,屋裡所有人都拼命往後擠。
「你快、快殺了它!」杜父驚恐地推著前方的保鏢。
差點被他推出去的保鏢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
杜父被嚇得瑟縮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硬氣起來:「你這是什麼態度?還想不想要工——」
「啊!」他的話在目睹了一個保鏢的頭被叼住、脖子上的大動脈被青翅鳥的喙刺穿、血噴了他一臉後戛然而止。
「姐!」杜粒嚇得把腦袋埋到杜嬙懷裡。
杜嬙護著杜粒站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她忍不住皺眉,腦中思索著現在應該怎麼辦。
如果計劃順利的話,這個副本以後的狀態大概率會和末世前差不多,她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異常,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送進什麼秘密實驗室就不好了……畢竟梁國的高層是真的很不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