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人好像是他。
人生前二十年的痛苦好像一直在隱約告訴懷玉一個事情,他跟所有人都不太一樣。他沒法正常吃飯,正常睡覺,所以永遠都異常虛弱……
自從進入了這個副本以來,一個新的可能性還呈現在了懷玉面前。
萬一他的虛弱不是病,溫暖感也並不是遊戲設下的圈套,而是他自己的體質……
不,懷玉立刻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因為他不喜歡。懷玉喜歡當普通人。
他一直和普通人生活在一起,曾經有普通人作為親人,朋友。
所以哪怕感覺不到餓,他也要正常的吃一日三餐,哪怕睡不著覺,他也要在床上躺滿八個小時。
他就是普通人。
才不需要一個殺人的副本,告訴他他不是。
何言可能是等懷玉的消息半天了,又開始主動和懷玉報備他今天都經歷了什麼,消息發了一長串。
【還好學校人多,我今天一整天都避免了和江知浩和沈雲墨獨處。】
【不過……】何言突然得有一些不安。
【我總覺得我這個角色還挺陰暗的。剛才還接到了一個奇怪的任務,要回宿舍,偷偷毀掉你的裙子。】
【你說,我動你的裙子幹嘛呢。】
裙子?懷玉暫時還沒有思路。
這時,沈雲墨突然環住了他的肩膀。
比他高了不少的男生,稍微把胳膊的重量向他壓了過來,迫使懷玉看向了他。然後把他給他買的奶茶遞到了他的嘴邊。
「在幹嘛呢?和何言發消息?」
懷玉看了他一眼,分開了唇瓣,叼住了奶茶的吸管。
「嗯。」
沈雲墨似乎沒想到懷玉會直接承認,奶茶的塑料杯被他捏的發出了一點聲音。
奶茶突然從吸管上面溢了出來。
「唔。」懷玉別開了頭,還是有一點奶茶濺在了他的下巴上。
「抱歉。」
沈雲墨一愣,急忙抽出了紙,給懷玉擦臉。
懷玉的臉太小了,沈雲墨的手幾乎能把他的整張臉捏住。有幾滴奶茶順著懷玉纖細的脖子往下,也弄髒了他的白T恤。
懷玉嘟起嘴,表現的有點生氣。
沈雲墨離他太近了。他現在時刻提防著遊戲的**意圖,立刻推開了他的手,自己拿紙擦了擦,然後就不理沈雲墨了,假裝聽課。
反而是沈雲墨沒有去看講台,一直看著懷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點奶茶,沈雲墨反而越發覺得懷玉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甜甜的奶香味兒,非常的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