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汶没有回答梅丽莎的话,只是继续向前前进,血色的液体慢慢从张汶的手心滴落下来,一滴、两滴,三滴,血色的液体不断从张汶的手心滴落下来,如同水银一般,一滴落地面立刻汇聚在一起,然后慢慢向前流去,液体越聚越多,随之迅速向前面流去。
“如果血髓化为完全体的话再来这里或许活着出去的把握会更高一些吧。”梅丽莎看到张汶一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继续开口。
“如果血髓化成完全体的话能否对付的了涵远剑?”听到梅丽莎这么说张汶不由一问,张汶使用过初代使用的涵远剑,所以张汶心里很是清楚,涵远剑论威力要比血髓强大许多。
“那是当然,那可是他耗尽一生心血铸成的剑。他可是万年难遇的铸造天才,否则我父亲也不会看上他的。”
“是么。”梅丽莎说的不错,血髓确实是一把难得的奇剑,威力惊人,能力更是可怕,能够铸造出这样一把剑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更何况这把剑还未完成,还是一把未完成品,张汶一边警惕的向前前进,一边在内心和梅丽莎沟通,而血髓之液已经越流越多,如同一道水流,向前流去,帮助张汶在前面探路,“怎么样才能将血髓之剑完成?为什么当年血髓会没有完成?”
“你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问到这个问题的。因为你是一个极端渴望力量的人,等你可以活着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怎么完成血髓。我只怕到时候你会后悔的。”梅丽莎得意的笑声在张汶的脑海中回荡。
张汶轻轻停下脚步,看向远处,却不是因为梅丽莎疯狂的笑声,而是因为在前方探路的血髓剧烈的涌动起来,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与血髓纠缠在一起,张汶隐约听到一阵阵奇怪的呼啸之音。
张汶手中一把将近两米长的血色巨剑凝聚成形,张汶握在手中迅速向前面飞奔而去,前面似乎是溶洞的尽头,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前面没有了美丽的石笋,也没有了奇石,更是没有了滴淌的水滴,只是一道黑色的石壁,地面上却是一片黑色的花海,黑色的鲜花在地面上怒放,密集的布满了整个地面,将近数百平方米,花海的尽头是一个山洞,呼啸之音就是从洞口发出来的,阵阵清风从洞口呼出,迎面而来,那呼啸之音如同乐声,清新入耳。
一股淡淡的花香从地面上飘出来,在空气中飘散,随着清风向张汶迎面扑来,张汶吸了几口竟然感觉头有些晕眩,张汶连忙闭气凝神,注视着地面的花海,黑色的花朵有四块花瓣,花卉极大,却没有叶子,血髓之液慢慢将边沿的黑色花朵淹没,可是黑色的花朵却本能的对血髓之液产生抗拒,碎铁如泥的血髓之液竟然没有办法逼入黑花,血髓之液甚至没有办法渗透入黑色的泥土之中,整片花海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随着血髓之液的进一步逼近,黑色花海开始慢慢的流出一股淡淡的黑色液体,不仅仅是花在滴淌着黑色液体,就连地面也开始慢慢渗透出黑色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