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大概是闖了禍,禍端便是司馬瑾瑜這混球。司馬瑾瑜是太子的名諱,當然,我也只是在心裡喊喊而已。那日回府後,我原以為此事就此別過。未料次日下朝時司馬瑾瑜同一群朝廷官員閒聊,司馬瑾瑜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聽說平月郡主病體已是痊癒,恭賀西陵王了。」
阿爹恰好路過,一張老臉乾巴巴地笑了下。
此事是兄長告訴我的,兄長還說當時阿爹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了,三皇子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我不知司馬瑾瑜究竟是存了什麼心思,那天阿爹回府後,我立馬就被召去了。我將那日偶遇太子的事一五一十地道出,阿爹沉吟片刻,又喚來沈珩,細問我如今的身子狀況。
沈珩道:「已無大礙。」
阿爹神色微緩,輕聲嘆道:「那便好。」
阿爹離去後,我問沈珩,「師父,我爹是什麼意思?」
沈珩輕聲道:「阿宛很快就要進入南朝的貴女圈。太子的話一出,阿宛估摸有一段時日不得閒了。」微微一頓,沈珩又道:「奇門遁甲術暫且擱下吧,待風波平了,我再繼續教你。」
不出五日,王府就收到了各式各樣的拜帖,堆疊成山的拜帖讓我惆悵得只想將司馬瑾瑜踢進滄江里,好一解心頭之恨。但帖子一出,我若是不去未免顯得不近人情,只好咬咬牙,將所有不能得罪的邀約都赴了。
我不知司馬瑾瑜那混球還說了什麼,我每每一赴約,公主也罷,郡主也罷,將軍府千金也罷,無不有意向我打聽司馬瑾瑜的事,天曉得我才跟司馬瑾瑜見了一面,又怎麼知道司馬瑾瑜他喜歡吃什麼,穿什麼,更不知道司馬瑾瑜為何府中不曾有過姬妾!
可無論我如何向她們解釋,她們皆是笑意盈盈地看著我,眼裡分明就是曖昧的神色。
我冤!我比竇娥還冤!
六月飛雪為何不去將司馬瑾瑜這廝給埋了?!
堪堪半月一過,我總算是落得清靜。我同沈珩大吐苦水,就差兩眼淚汪汪地去求沈珩趁夜黑風高之際闖進太子府里把司馬瑾瑜給悄悄解決掉了。
沈珩聽罷,卻是不動聲色地道:「阿宛似乎對太子殿下格外上心?」
我怒道:「他如此欺負我,我哪能不上心?」這太子殿下真真是惹人厭,先是搶了易風,如今又來欺壓我,若有機會定要往他身上貼三個字——黑心蟹!不僅僅心黑且橫行霸道仗勢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