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少代的事,我怎麼可能會曉得?我搖搖頭。
雯陽公主似乎不信我,盯了我許久,我也由著她盯。過了好一會,她才道:「不知道,那就記著。我祖奶奶寧安公主是大美人。」
作者有話要說:整理大綱的時間比我想像中的要久呀……
俺發現大綱的情節好複雜,師父的情路好坎坷~~~
~~o(>_<)o ~~果然虐男主的文最得我心了,寫得我好爽呀。
☆、第十七章
雯陽公主離開後,梨心鬆了口氣,小聲地道:「公主殿下氣勢洶洶的,好生嚇人,好在我伺候的是郡主。」
桃枝給我添了杯茶,「若是郡主真成了公主殿下的皇嫂,那就不用看公主的臉色了。」
「啊,對。」梨心似乎想到了什麼,兩眼亮晶晶的,「郡主,乾脆您就嫁給太子殿下吧,然後天天給她臉色看。」
我的嘴角抖了抖,「你們想多了。」雖說方才雯陽公主話中綿里藏針的,但我也不至於為了給人看臉色而嫁給司馬瑾瑜,更何況,司馬瑾瑜也未必看得上我。
只不過,今日的雯陽公主頗是怪異,尤其是離開前的最後一句,仿佛我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我道:「桃枝,雯陽公主送的壓驚禮是什麼?」
桃枝:「是有定神作用的發膏。」
我道:「下回我去見雯陽公主時,提醒我擦上。」
.
一睜眼,周圍紅帳垂垂,一對龍鳳燭在夜色里搖曳。我回神,驚覺自個兒又再做夢了。有了前面兩回的經驗,這一回不用想我也曉得又跟沐遠有關。
唔,第一次是白事,第二次是紅事,第三次……
我四處張望了會,確定我身在一間喜房內,估摸著就是沐遠的喜房。想起上回所見到的腐爛的面容,我心有戚戚焉。但我也曉得若我不弄明白究竟這接二連三的夢境是什麼回事的話,我很有可能會一直做噩夢下去。
忽有一道溫柔的輕喃傳來,「阿宛,為夫現在替你掀開紅蓋頭。」
我繞過屏風,不遠處的喜床上,果真坐著一身新郎服的沐遠,他含情脈脈地凝望著身邊的新娘子,明明是可怖的面容,但他一點也不害怕,仿佛身邊的人不是一具死屍而是最為罕見的珍寶。
新娘子看起來已經死了好一段日子了,幾乎看不清生前的面容,可奇怪的是,我除了上一回被嚇了一次後,這一回近距離見到時,竟然一點也不害怕,甚至心裡裊裊升起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