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對他的那種熟悉感也難以解釋。
我愈發覺得秦沐遠是喜歡沈晏的了,要不然這一世為就不會包下易風。之前還曾為了易風同我吃醋來著。我越想越覺得我這猜測是正確的。
「師父,你說是不是?」
沈珩沒有回答我,他卻問:「是又如何?」
我理所當然地道:「當然是去同他說清楚了,雖說我不記得上輩子的事。可方才我在夢裡,謝宛也是這麼說的。她說她一點也不恨沈晏,也不怨他。情愛之事,講究個你情我願,要怪就怪她自己陷得太深,沒有及時□。若是那時上天僥倖讓她沒死,她在鬼門關走一圈大抵也是能想通的。」
我道:「師父,謝宛都這麼說了,肯定是她已經想通了。本來已經有一個秦沐遠,我就已經應接不暇,要是易風也學他那樣,我接下來的日子定不會好過。」頓了下,我道:「師父,要不你去幫我和他說清楚?前世緣分已盡,今生你我不再相干,他走他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師父覺得此話如何?」
沈珩蒼白著臉色,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了一個字來。
「……好。」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阿舒童鞋和kelen1219的地雷~~~
謝謝二貨水子的第二顆地雷~~~
謝謝cici童鞋的兩顆地雷~~~
嚶嚶嚶嚶,突然間覺得好像TVB頒獎的感謝詞~~
☆、第二十六章
過了幾日,兄長悄悄地來探我,瞧我躺在床榻上病懨懨的,擔憂之色掠上兄長的眉梢,「我聽易風說你前幾天忽然暈倒在地,可是又病了?」
兄長眉頭緊蹙,「沈珩怎麼沒照顧好你?我去找他說說。」
我拉住兄長,「師父又不是我的丫環,是我自己身子不好。」我曉得自己這回的病因從何來,生魂去了地府一趟,回來後能不病麼?只不過這些事太過匪夷所思,我也不好開口同兄長說。
遂轉移了話題,「兄長也好意思說阿宛,兄長可別忘了,在兄長的新府邸里,阿宛可是說過不認你這個兄長的。」
兄長苦笑一聲,「阿宛,為兄曉得你的意思。」
我涼涼地道:「那你可知太子殿下想要我當太子妃?」
兄長怔楞了下,「什麼?!」
我也微怔,司馬瑾瑜竟然沒有和別人說?可是上回他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想要人盡皆知。難不成司馬瑾瑜心底另有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