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地望著他,「當真?」
司馬瑾瑜頷首。
忽有腳步聲傳來,我抬眼一望,卻是清雅俊秀的三皇子,他閒庭信步地走來,唇角含有微微笑意,聲音也如清風明月般愜意,「原來皇兄與平月郡主在此處賞梅,怎麼也不叫上我一塊?」
我整理了下衣裳,屈膝行禮,「平月見過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笑道:「快起快起,郡主都快成我皇嫂了,皇嫂的禮,我可擔當不起。」
司馬瑾瑜淡道:「皇弟怎麼來了?」
三皇子道:「大皇姊急著尋你呢,我只是順路過來同皇兄說一聲,如今大家都離開了鸞寧宮,正前往暢戲園。皇兄今日雖是得到父皇的赦免,但總不見人影也難免會讓人說閒話。」說罷,三皇子又對我笑道:「郡主也快些過去吧,西陵王妃方才還在問郡主去哪兒了。」
我心道:這三皇子倒是比司馬瑾瑜順眼得多。
三皇子對司馬瑾瑜點了點頭,便先行離去。我準備跟上去時,司馬瑾瑜卻道:「別跟他接觸太多,三弟非善類。」
你也非善類。
司馬瑾瑜又道:「今天的戲班子有你喜歡的戲,我特意讓母后為你準備的。」
我一怔,活了這麼久,我可真沒知道我自個兒喜歡看戲。以往爹娘請了戲班子回來,我看沒幾眼便昏昏欲睡,後來爹娘見我如此,也不再勉強我陪他們看戲了。
我在心中輕嘆一聲。
司馬瑾瑜還說只當我是蕭宛,怕是哄著我玩的。在他心中,恐怕從頭到尾我都只是謝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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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宴結束後,爹娘與我一道回府。出宮門時,我又遇見了司馬瑾瑜。司馬瑾瑜笑容可掬地與我爹娘打招呼,望我的目光□裸的。
爹娘誠惶誠恐的。
兄長一直跟在司馬瑾瑜身後,他喊了爹娘一聲。爹擺了張冷臉,阿娘看起來想要同兄長說話,但卻礙於阿爹的臉色,唯好無奈地嘆了聲。
我瞧了瞧兄長,見司馬瑾瑜還在跟爹娘寒暄,便對兄長使了個眼色。
兄長果真是懂我的,「許久未見妹妹,妹妹長得愈發標緻了。我前些日子給妹妹買了不少東西,也不知妹妹是不是喜歡。不若趁現在妹妹跟我回府去挑些新奇的玩意回去?」
我扁嘴道:「我才不要呢。」
司馬瑾瑜瞅了我一眼,道:「難得你兄長有心,你當妹妹的便不要辜負他的一番心意。哪有兄妹有隔夜仇的?王爺,你覺得此話可有不妥?」
阿爹沉吟片刻,方道:「平月,早去早回。」
我應了聲「是」,便上了兄長的馬車。
同兄長回了他的府邸後,兄長帶我到一處隱秘的房間裡,才道:「阿宛想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