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眼他的褲襠。
沈珩道:「過一會就好。」接著,沈珩同我大眼望小眼的,約摸有一刻鐘的時間,小山才慢慢地平了下去。
我瞧沈珩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我小小地喚了聲:「師父……」
「是不是餓了?若是餓了,我現在便讓人把早膳送進來。若是不餓的話,我等會去給你做荷葉粥和豆餅,北朝的豆餅餡料比南朝的甜,你應該會喜歡吃的。」
我一聽,眼裡亮了下,「好。」
沈珩眼裡撫上笑意,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那現在下床吧,我替你梳妝。」
我微微一愣,「梨心和碧榕呢?」
沈珩說:「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以後這些事都不需要她們兩個做了。我之前一直都盼著每日早上起來能替你描眉挽髻……」
聽沈珩這麼說,我瞅了眼沈珩的頭,道:「可我不會替別人挽髻……」
沈珩牽過我的手,「這無關要緊,我會就行了。阿宛的手不需要伺候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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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珩出去給我做早膳時,碧榕和梨心才進了來。這兩丫環今日似乎格外興奮,打從一進來後就盯著我的髮髻看個不停。
「哎呀,太子殿下梳頭的手藝比我還要好呢。」
「公主,你挽婦人髻也很好看呢。」
我瞅了瞅她們二人,「你們想說什麼?」
梨心總算是紅著張臉道:「其實……其實我方才見……見著了……」她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我直接略過了她,「碧榕,方才見著什麼了?」
碧榕微微地紅了下臉,才道:「見著了嬤嬤手裡捧的染了紅的白帕子。」
我這想起新娘子的第一夜是要見血的,可昨夜我同沈珩都沒有行到一半就停下來了,這血也不知從何處來。
梨心小聲地問我:「公主,昨夜還好麼?」
我語重心長地道:「梨心,以後別看話本了,都是騙人的。」想到今夜很可能沈珩又會再次向我求歡,我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興許我該好好地想個法子,沈珩雖是看起來不願勉強我,但難保有一日就狠下心來了。這麼一根細細的手指進了一半都痛得我眼淚奔出,更別提我幾乎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的那物。
其實話本有些地方還是說得對的,那物稱作巨龍果真不是沒有道理的。又粗又大又硬,若是當真完完全全進入我的身體裡,這跟被人捅了一棍子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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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夜色極美,一輪明晃晃的月光掛在樹梢上,耳邊傳來的是沈珩美妙的琴聲。不過我想著等會沈珩要捅我棍子,我就無法靜下心來賞琴賞月。
一曲畢,沈珩攜了壺酒在我身邊坐下,笑意吟吟地道:「要不要喝點酒?」
我瞅了眼白玉壺,「是什麼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