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哼幾聲,豈是不好?簡直可以說是霸王硬上弓了!
他又道:「我不該喝得這麼醉的。昨夜可有熏著你了?」
我微微一愣,怎麼這話聽著沈珩似乎想不起昨夜那一場魚水之歡了?我試探著地道:「昨夜你醉了,還硬要抱著我不放,最後還是梨心碧榕兩人用力才把你拉開了。」
沈珩臉色頗受窘迫,「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以後若是宮裡有宴會,我定滴酒不沾。」
看來沈珩果真對昨夜的事毫無印象。
不知怎麼的,得出這個結論時,我心裡竟是鬆了口氣。沈珩去上早朝後,我偷偷地喚了碧榕給我備了避子湯。
我盯著碗裡的藥汁時,腦子騰地想起了沈珩來。
驀然有人闖了進來,我抬眼一望,是單凌。見著單凌,我竟也覺得心虛,手一松,藥碗打翻在地,藥汁亦是灑了一地。
單凌對我道:「師侄,我是來求你一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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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單凌一塊出了太子府。
如今初夏將至,北朝也漸漸地熱了起來,待在馬車裡也覺得悶熱。我拿著小團扇搖了搖,問單凌:「你今日不需要早朝麼?」
單凌道:「我告假了。」
我道:「你找我出來,是為了盼晴師叔的事?」
單凌有些怔楞,「你如何得知的?」
我又搖了搖小團扇,「你告假不上早朝,可師父卻去了早朝。是以你找我的事,定是與師父無關的,且此事還得避開師父。左右一想,我在北朝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見過的人也不多。而之前師父也下了禁令,不許盼晴師叔再來太子府,而我也曉得師叔你不太喜歡我,定也不會閒得無事來找我談天。因此,能讓你來找我的人,也就剩下盼晴師叔一個了。」
單凌望了好久,才道:「你倒也挺心細聰慧的,師兄看上你也未必沒有道理。」
我嘴角一抖,「多謝師叔誇獎。」
單凌又對我道:「我這回私下找你出來的確是跟盼晴師妹有關。上一回……的事,我都知道了。這事的確是盼晴師妹的不對,她不該起這樣的念頭。這一輩子,師兄除了你是再也不會看得上什麼人了,盼晴師妹早就該死心了。我亦是好好地說過她了,她也說會好好反省。這些日子來,她在相府里閉門思過了許久,也算是想通了。今日,她想找你出來同你說些話。」
單凌的表情忽然變得很認真。
他說:「盼晴師妹是個好姑娘,她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而已。師侄,請你多多諒解她。」微微一頓,單凌從衣襟里掏出一個錦盒子,「這些都是我幾日煉製出來的暗器,早就想送給師侄了。」
我收下錦盒,道:「我懂的。」
單凌送我到靈犀樓後便停了下來,「師妹在二樓。」我點點頭,便獨自一人上了去。
顧盼晴也是一個人坐在桌前,見到我的時候,她咬了咬唇,「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