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打了個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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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莊裡住了幾日後,我愈發覺得怪異起來。
我本以為司馬瑾瑜會將我禁錮住的,或是日日夜夜都派人看守著我。未料我卻能在山莊裡行走自如,僅多身後跟著個小丫環。而夜晚就寢時,司馬瑾瑜也不像以前那樣非要抱著我入睡,而是獨自給我安排了一個院落,只有用膳時才會出現。
我想著辦法套小丫環的話,只可惜這丫環一問三不知。
這個小丫環總是低著頭,說話也是瑟瑟縮縮的,仿佛我是什麼會吃人的妖怪似的。
我亦是想過逃跑的,但跑了幾次都是未遂。每次跑到山莊的門口,胸口就開始悶悶地作痛,我只好作罷。晚膳時分,司馬瑾瑜出現在我的院落里。
他給我夾了一筷子的菜,笑眯眯地道:「怎麼走到山莊門口就不出去了?」
這廝明知故問!
我擱下碗筷,「你到底想怎麼樣?」殺人也不過是頭點地,死得痛痛快快。現在司馬瑾瑜這樣將我半死不活地吊著,實在是讓人難受。
司馬瑾瑜高深莫測一笑,「還不到時候。不過也快了,再等半月吧。」
我無奈地道:「你想做些什麼?」
「阿宛可是在好奇為何沈珩遲遲不來救你?」
算起來,我被司馬瑾瑜擄走已有好些日子。按理而言,沈珩是定能料到我在司馬瑾瑜手中的。他肯定也是會來救我的。不過這麼多日了,卻也是無聲無息的。
司馬瑾瑜不屑一笑,「你就別想著他會來救你了,如今他左擁右抱,哪裡會記得起你來。」
我下意識地便反駁道:「你在說謊。」
沈珩的品行如何我清楚,他不是這樣的人。
「沈珩就是個小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不是!師父是個溫文儒雅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沈珩再不好,也輪不到司馬瑾瑜在這裡指手畫腳!
「住嘴。」
司馬瑾瑜猛地拍桌,臉色極是難看。
「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還是這樣。你處處維護他,他到底哪裡好!」司馬瑾瑜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可怖極了。
我也不知沈珩哪裡好,我只知沈珩待我很好,聽到司馬瑾瑜詆毀他,心裡偏生就是不爽快。
驀地,司馬瑾瑜斂去所有情緒,只道:「方才我不該凶你的。」
我一愣。
他又道:「你若是覺得無聊,可以去找明遠。他也在山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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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離開山莊胸口便疼,我估摸著這和易風也脫不了干係。我若是想要離開這山莊,定是得拉上易風一塊逃。
想到之前易風說的那句「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也不知該用什麼心情去對待易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