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以前常說你最愛《詩經》里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一句,自小便盼著能同裡面的女子一樣當一個宜家宜室的好娘子。」
我一聽,笑道:「那我現在如願以償了麼?」
瑾瑜夫君摟住我的腰肢,亦是笑道:「阿宛是個宜家宜室的好娘子。」眉眼間神采飛揚的,大紅的袍子襯得瑾瑜夫君面若桃花,我有那麼一剎那覺得瑾瑜夫君的姿色勝過三千桃花。
我不由自主地道:「夫君,你真好看。」
「阿宛喜歡麼?」
「嗯,我喜歡。」心驀然一緊,腦子裡閃過一道人影,白衣墨發,在桃樹下拈花輕笑,端的是俊朗無雙。我微微一愣,「瑾瑜夫君,我怎麼沒見過你穿白色的衣衫。」
腰肢上的力度微緊,瑾瑜夫君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自在,「為何突然這麼說?」
我笑了聲,道:「夫君相貌俊美,穿白衣定也會好看。」
他的神色這才稍微有些鬆緩,剛剛張嘴似乎想些什麼時,目光忽然越過了我。我好奇地轉身一瞧,剛剛經過的地方不知何時出現一位嬌小的姑娘,長相平平,但卻又一雙看了讓人心生寒意的眼眸。
明明是第一次相見,可我卻有些害怕她。
她淡淡地望了我一眼。
瑾瑜夫君對她道:「多謝你,滿岐。」
她道:「收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你要求的事我已是做到,現在我也該離開了。」
「當初應承你的錢財會按你的要求送上。」
她頷首,道:「對了,臨走前告訴你一事,這咒法並非是毫無破綻的。破咒的關鍵在……」瑾瑜夫君忽道:「阿宛,我有些渴了,你去給我倒杯茶來。」
我道:「不要,你們在說什麼秘密?我也要聽。」
瑾瑜夫君有些無奈,「不是秘密,是公務。」
滿岐又道:「如今她只會一心向著你,無論她聽了什麼也不會告訴外人。」
我趕緊點頭,「嗯嗯,你是我夫君,我不向著你那向著誰?」我好奇地道:「你們繼續說。」
瑾瑜夫君這才對滿岐點了點頭,滿岐又道:「我借用他的身子完成這個咒法。」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消失了,那麼……」
「對。」
「我明白了。」
瑾瑜夫君明白了,我可沒明白。
我纏著他道:「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瑾瑜夫君輕輕地笑了笑:「都說了是公務,你自然聽不懂。早上不是說頭疼麼?我讓丫環扶你回去睡多一會。我現在有公務在身,晚上再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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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院子裡後,山莊裡的總管前來向我稟告:「夫人,公子為您尋了個新丫環,如今在外頭候著,可要讓她進來見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