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若是蕭宛的話,豈不是就是沈珩的太子妃?
我都被繞得糊塗了,一時間腦袋也轉不過來。
「哎,你瞧瞧我,都顧著跟你說話忘記告訴你怎麼去藥材鋪了。隔壁那條街的第三間鋪子就是藥材鋪,姑娘你從這兒直走再轉個彎走幾步路就能到了。」老闆給我指明了方向。
我道了聲「謝」,抬步便往藥材鋪走去。只不過我現在的腦袋仍是混亂得很,一直在想著方才那個老闆所說的話,可是怎麼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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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願買了好幾副安胎藥。
離開藥材鋪時,剛好撞上了前些日子見過面的顧盼晴。她面色匆匆地繞開了我直奔到掌柜面前,「照著藥方子抓,藥都要用最好的。」
頓了下,她忽然自言自語了句,「方才那個人好像是師侄。」
我準備邁出藥材鋪的門檻,顧盼晴就語氣遲疑地喚了我一句:「……師侄?」
我轉過身來,掀了下幕籬,道:「我不是你師侄,不過我們前些日子見過面的。」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我知道,你是謝宛嘛。」
我笑道:「對。」
她又對我道:「你先別走,等把藥抓完了。我跟你一起走,外面也沒有停馬車,我猜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吧。等會我可以順便送你回府,這陣子總愛下雨,依我看過一會又要下了。若是師兄知道你淋雨了,定會責怪我。」
這姑娘看起來很開朗活潑,性子不錯,跟她相處著挺舒服的。
「好。」我湊了前去,好奇地問:「你怎麼會出來抓藥?我聽碧榕說,你是相府的嫡長女,這些事兒不是應該由你府里的下人做麼?」
她微微地紅了下臉。
我馬上就猜出緣由了,我問:「是單凌生病了麼?」
她如小雞啄米般地點了下頭。
我笑道:「怪不得。」
她又問我:「那你呢?師兄擅長醫術,太子府里各種藥物也齊全,你又怎麼會獨自一人跑來藥材鋪?」她瞅了眼我手裡的藥包,「這是什麼藥?」
顧盼晴是沈珩的師妹,我也不太好跟她說我是為了防著她師兄才會特地出來買安胎藥的。我頓了下,只道:「是養身子的藥,總是麻煩太子殿下也不好意思。」
顧盼晴道:「才不會呢。師兄是個大善人,就算你麻煩他一輩子,他也會樂意的。」
出了藥材鋪後,我上了顧盼晴的馬車。一路上,我同她說了不少話,每次我一提起單凌時,她總會羞紅了張臉,像是剛剛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