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珩沒有想到的是,阿宛卻是雙眼發亮地同他說道:「脫衣、洞房。」
沈珩自是不勝欣喜。
阿宛心中所想向來與尋常女子不一樣,與阿宛初見時她便毫無避諱地問出房中術三字,雙目里璀璨得似深夜的星辰,那般天真爛漫心口直爽著實是深得沈珩的意。
想到可與阿宛顛龍倒鳳,能將渴望已久的身軀在自己身下綻放,沈珩激動得渾身發顫。
只不過沈珩此時卻忘了件事,阿宛怕苦,同時的,她也怕痛。
沈珩不忍阿宛痛,只好勉強了自己。沈珩默默地去打了盆冷水。冷水凍骨,澆滅了體內的燥熱。回到房裡時,阿宛正摟著大紅錦被睡得香甜,眉目舒展,似乎正在做著個好夢。
沈珩輕手輕腳地在阿宛身邊睡下,枕著鴛鴦枕,蓋著百子千孫被,兩人青絲互相纏繞,分不清誰是誰的。十年?百年?沈珩也記不清自己盼了多少年,但此刻是心安了。
——她就在自己身邊。
沈珩真正惱了蕭宛是在新婚的幾日過後。
那時兩人仍算得上是有名無實,沈珩總是對阿宛不忍心,明知一狠心痛過那會了便會雨過天晴,可每當見到阿宛嚷嚷著時,他就狠不下心來了。
他想了各種法子,比如迷暈阿宛,又或是借用某種藥物。
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某日,沈珩得知顧盼晴來了太子府時,便有些心急。雖然他同盼晴師妹什麼都沒有,但是他擔心阿宛會誤會些什麼。遂早早就將公文批好,趕回了府中。
回來後並未見到盼晴師妹,沈珩鬆了口氣。
見到阿宛時,她正言笑晏晏地遞給他一盅參湯,參氣裊裊,其中還夾雜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沈珩是醫者,對這些用藥自是再熟悉不過。
參湯里下了什麼,沈珩一聞便知曉。
阿宛的心思,沈珩揣摩了□分,隨即便甘之如飴地飲下了一整盅參湯,此時,沈珩心中甚是雀躍。阿宛又道:「師父忙了一整日也累了,先回房歇息吧,我稍後就回。」
沈珩含笑道:「好。」
回了房後,體內的那藥物已是開始發作,沈珩麵皮漸紅,渾身也有些燥熱,尤其是小腹處,甚是漲疼。雖是疼,但心中卻是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