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语气。
那之前，他一直叫她小羊羔。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对……我要报警抓你！”
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怎么会长命百岁的！
“抓我？夫人，你可看清了我是谁？”男人笑，温文尔雅并胸有成竹。
“我现在是青城的重点招商企业负责人，你丈夫的合伙人。夫人，你要抓我干什么？”
是了。
他换了一张脸。
他还换了一个更加高贵的身份。
“我知道你是他。”
“那又怎么样？”他得意洋洋，凑近她，声音阴冷如蛇，“你有证据吗？夫人啊，你运气真好，嫁人了，丈夫还有头有脸。所以，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确定要做吗？”
“你……”
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拳挥在他脸上。
他倒下，舔了舔唇，不动怒，且脸上带着变态又满足的笑容。
宴会还是不欢而散。
在车上的时候，她就抱着吴莣哭了出来。
“怎么了？手痛吗？”吴莣揉着她红肿的手。
孟柳摇头，“那个人……我知道，是他。是他回来了！可是……没有证据……他什么都变了……他还威胁我……说我没证据，顾忌脸面也不敢告发。”
那个男人以为寥寥数语会在两人的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但孟柳不是其他人，当面把他打了一顿，转头就扑到吴莣面前告状。
“难道……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孟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要去找程警官。我认识他，程警官也认识的。”
吴莣按住她的手，缓缓摇了摇头。
“不怕，你不用怕，只要你确定了是他，就可以了。”
她眼泪往下掉，“我没证据。”
吴莣笑，在孟柳看不见的地方，眼中黑色逐渐蔓延，“没事，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
孟柳是想找到证据的。
她去找过程警官，查过这人的底。
他叫李钰，所有档案都齐全，甚至儿子的资料都毫无破绽。
他甚至从没来过青城。
不但如此，他的私生活干净得可怕。
他是上司眼中的得力助手，是政府心中出色的民营企业家，是老婆心中体贴温柔的好老公。
在儿子的眼中，他是崇高无上的父亲。
一切，堪称完美。
“没找到他整容的证据吗？”
程警官摇头，“尽管我们是警察，但是有些隐私资料，尤其是私人医院，他们不提供也没办法。何况，整容的技术发达的不是国内。他可能在国外做的。”
“就不能做个鉴定吗？”
程警官还是摇头，“你揍他，他去了医院。吴莣也安排了医生给他做了详细检查，也没查出来。起码证明一点……他的技术很好。”
孟柳摇头，“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
程警官迟疑，“所以，你确定是他吗？毕竟，你要找到的是一个原本就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