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臂也麻掉,倒在地上面一动不动。
我等着催动九腿蛇蛊攻击我的对手出现。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养虫的虫师,只是他用一个任何人不会怀疑的身份掩盖住。
几乎没有人能够怀疑他,我也被他骗了。
我心想,是他吗?我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他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而且不放过我父母。
一个轻轻的脚步走来,伴随着竹竿的敲地的声音。由远而近,慢慢地走来。我躺在地上,院门大开,我眯着的眼睛看着前面。
忽然,走出了身着一袭灰色长袍的怪人,脚上面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上面沾满了尘土,显然是风尘仆仆赶来的。眉毛已经发白,已然是个老者。
我寻思道,怎么不是谭爷,我本以为谭爷暗中跟着我,远远地催动该死的蛇蛊,要害死我一家人,到时候我们中蛊而死,谭爷可以说我动了土地庙,所以土地老爷下了杀意,让我寒门萧府灭门了,好隐藏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走进来这人,风尘仆仆,我从未见过。最奇特的是他身上背着一个灰色布包,上面露出一个贼溜溜的脑袋,似乎是一只老鼠。
当然,这还不算他最独特的地方。
他最独特的是他的一双眼睛。准确来说,他没有眼睛。
右眼被挖掉,还能看到利爪的印迹。而他的左眼此刻带了一个黑罩子,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眼珠子。
若真是瞎了一只眼睛,为何不用罩子罩住瞎掉的那只。
走江湖,也能号称自己是独眼龙。
这可当真是个怪人。应该是行走江湖的,游走红尘之外的一类人。
怪人走进院子,鼻子嗅动了两下,喊道:“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死。你这假死逼用蛊人出来这招太弱了,那人早就跑了。”我见自己被识破,手上面的九腿蛇蛊已经奄奄一息,它已经被我毒死。
怪人一拍袋子,老鼠溜下来,将地上九腿蛇给吞了下去。从来蛇吃老鼠,老鼠吃蛇还是第一回见。
我问道:“跑掉的那人是否天残,只有一只眼睛。”怪人道:“年轻人。我可没有眼睛。”
我连忙道歉,双手一拜:“敢问老先生深夜造访,有什么事情?”怪人道:“还是看看你父母先。”
父母二人中了些煞气,幸好平时身体底子比较好,并无不碍,喝了些姜汤之后,呼吸变正常,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