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道:“你要把死人带回去吗?”胡春来有点理亏让了道路。七人在生产队队长的帮助下,找到了一家五保户,老太太年过八十,七人在捏紧鼻子,下定决心……
雨来得很急去的也很快。天边出现了彩虹。傻蛋搬动木材搭成架子,一把火把谭爷烧了,装了一摊子骨灰,放一把火把破屋烧了。房梁落下来,墙面也垮了。
傻蛋带着骨灰离开了村子,往南而去。手里面拿着拨浪鼓。
咚咚地摇着……
谭爷、小宝和陈富贵三个人加在一起,这年夏天一共走了三个。谭爷永远也想不到,这奇怪的诅咒以他的死来结束。
☆、第二十一章 《虫经》
谭爷的土屋烧成瓦砾。
有个年长的老爷爷指着谭一指的土屋道:“这个屋子之前就闹鬼。好像得罪了土地老爷。以前是住着工匠的。”我追上去问。老人家也没说出个所以,传言工匠坐船出门的时候,船翻了,就死了一个工匠。
狗爷收拾残局,跟我说起了谭爷的故事。
原来谭爷是一个土性的虫师,所有的虫子和土有关系,自己喜欢玩蛇,拜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师父。年轻的时候,得罪了师父,师父让他去找传说之中的虫尺。
狗爷叹道:“据说虫尺就藏在这湖北和江西交界的地方。谭一指历经千辛万苦,老婆没了,儿子死的死傻的傻,自己也被养的虫子吸成人干了。实在是人间少有的悲剧。归根结底就是那尺子害的。”
我一时好奇,问道:“谭爷的师父是谁,他不可能没有传承吧。”
狗爷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萧棋,永远不要去想这个问题。他……师父……有一只虫界……最毒……最狠……最阴……最灭绝人寰的虫子……”
狗爷如此潇洒的一个人,居然对于这个么一个人吓到如此程度。他袋子里面的老鼠,似乎贼溜溜地转动眼珠子,充满了恐怖。
转念一想,我道:“那你跟我说说,谭爷这个秘法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吗?大肉球是干什么用?为什么要用警察?”狗爷却是摇头。我便不再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