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笑道:“乖孙子,把三个脑壳给他们找到。这叫仁义。”
我喊道:“妥了。”龟田四郎倒在地上站不起来,被扶起来,嘴里面叫着。我见他身边站着的中年人,瘦削颧骨,阴鸷的眼神,环视着四周,眼神狡黠,目光看过来,我的心中一迷茫。狗小贱汪汪地叫了一声,我才算安稳过来。
王帆从公用古井挑着水回来,撞见了这么一群人。中年人看着王帆,差点摔倒。折大彪扶住,问道:“贺茂先生,您没事吧。”中年人掩饰一笑:“没事。没事。踩到小石头。”
这一幕,却被我看着眼里面,心中暗暗生疑,或许真是天不藏奸。默默记在心中,暂且不做声。如果运气好,或许阿峰和阿铜的阴气还能送走。天一抹黑,我敲响了周寡妇的门,问了个问题,要了王苍出事时候穿的衣服。
所幸,周寡妇对先夫情深意重,遗物保存很好。
我又找了一把长刀,别在身后,换上王苍的衣服,小贱也不带,悄悄地溜上了山。彼时,山间凉风习习,蟋蟀叫声此起彼伏。
连日上山寻虫,我已是极为熟悉山里面的环境。
而周寡妇所说,王苍摔死的地方,竟是发现方口坛子的地方。
于是我便想起,方口坛子发现时候,油纸上面画着人物,手上拿着小蛇,耳朵也勾着小蛇,那是雨神雨师妾的图案,埋方口坛子的地方,潮湿有泉眼,用的是水源来滋润虫子,绝不是土性虫师谭爷埋下来的。
如果不是谭爷埋下来,那会是什么人!
只有一个可能,也就是王苍不是摔死的,入夜下兔子夹时,撞见了凶手在埋坛子。凶手起了杀意,将王苍顺着陡坡推下去,造成了意外死亡的假象。埋方口坛子的人,就是杀人凶手。王苍就死在他的手下。
今日下午。王帆挑水回家,跟来的日本人几乎失控。便是因为王帆的样貌,和他父亲王苍几乎是一个轮廓出来。也就是说,在山里面埋下土卵,杀死王苍的人,也就是下午入村年过四十的贺茂先生。
而且,从折大彪对贺茂先生的态度。也解开了我心中的疑问:我一直好奇折大彪被蛤蟆爬过,要变成土蛤蟆,却迟迟不来找我。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蛤蟆蛊是中年人贺茂先生给他解开的。
由此可见,将土卵埋在这里的人,不是谭爷,而是这个贺茂先生。他更是一个杀人凶手。很有可能是个虫师。而且贺茂这个姓氏,也有些古怪。
